马春梅听了这事,皱了皱眉。对于曲念慈在外面的事情,马春梅本能的不想沾手。因为说到底,曲念慈和周雅琴才是一家人,自己就是个外人。你就算和一个人好的不得了,也不应该和这个人一起蛐蛐她的父母伴侣和孩子。自己不知道曲念慈在周家立身的真正根基,所以不能带着情绪和立场介入。周雅琴心情低落地道:“现在听说要给徐梦琪停职警告,我听说她出身普通,考上这样一份工作,实在不容易,真的因为我妈妈,失去了工作,几乎是毁了人家半生的梦想,我,我不知道怎么帮她。”原来是这事啊,还挺好解决的。马春梅松了一口气,反问:“为什么要帮她?”周雅琴被问的一时语窒,道:“因为,因为,是因为我妈妈……她才失去工作的……”马春梅又笑着问道:“那又与你有什么相干,你有什么能力担负着所有人的命运。你妈妈做的事,她自己承担因果,她是个成年人,甚至比你还强势,你根本管不了她。她又不是为了你打人的,她是因为……可能是工作方面的事情,可能是情绪方面的事情,不管哪一方面,你都不是直接责任人。”周雅琴乖乖的听着。马春梅继续道:“你这样想,如果我是外人,就会夸你善良,但我很想和你说一句心底真实的话。善良这个词被很多人滥用了。甚至到我有时候都不会觉得它是一个纯粹意义上的好词了。大环境里面号召我们每个人都要无私奉献,这是对的,你也必须得这样对别人说。但是在我们各自的内心,你要记住,一个人不能太无私,太奉献,太为别人考虑。是你的错,你要认,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去找着认。”周雅琴听了好像懂了,又没有懂:“可是事实上,就是因为我……”马春梅继续道,“因为我今天买了一个包子,导致最后一个来包子的人没有买到,也许他今天买到这个包子就能求婚成功,也许这是一个临死之人的遗愿,因为我买了这个包子,导致了这个结果,我要不要为此负责。”周雅琴这一次听懂了:“好像不应该,因为不是你一个买了包子,是好多人一起要为这个人负责的。”马春梅都笑了:“为什么无辜的人要这个人负责,不是他来的太迟了吗?不是他钱不够吗,他有钱有能力,到饭店让人为他单独做啊。”周雅琴继续道:“可能他也没有办法啊……”马春梅点出结论:“你看,你为什么永远要为做错的人想那么多理由,而坚定的相信无辜的人应该为做错的人承担责任呢?”周雅琴呆住了。马春梅继续道:“这可能是你在成长过程里,被人灌输的错误思想,你要明白,这个思想是错误且危险的。在徐梦琪这件事上,你没有主观的去做任何的错误推动,你就是无辜的,不需要负任何责任。”周雅琴喃喃喃自语:“是这样的吗?”马春梅继续耐心地道:“我现在说着,你听着你放在脑子里,慢慢的考虑,我不要你认同我,但是你可能会在某一天突然明白我的意思。每一个人的出生都不完美,不仅仅是你。每一个人的亲人都有这样或那样的毛病,包括我们自己。你妈妈是个成年人,她的错就得让她自己背着,这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也不能因为是你母亲的错,所以去越过你母亲反过来帮助那个姑娘,因为你本身不具备处理好这种事情的能力。你越帮忙,只能让你妈妈越恨你。”周雅琴问:“那我应该怎么做?”这句话要是别人问,马春梅不会回答,你自己怎么做问别人有什么意思。谁回答你的话,好像谁都要帮你背负责任似的。但是这是周雅琴,井奶的孙女儿。马春梅回答周雅琴,不是因为周雅琴善良可爱,单单是因为她是井奶的女儿。“我觉得你要坚持一个信念,这事与你无关。这是你妈妈的事情,等到她处理不了,求助你的时候,你再拿出你的正确观念和她讨论……”周雅琴赶紧道:“我妈肯定骂我。”马春梅吸了一口气:“你有没有观察过铜花,她有一个性格就超级好,我很少在女孩子身上看到过这样的优点,你要学习就是她专注于自己的目标,弱化情绪带来的压力。你就想着你的主要目标是要干什么,发生了事情,你能干什么,而不是这个人的情绪,那个人的情绪,整天觉得这个人可怜,那个人可怜,其实,你自己也很让人怜惜呢。”周雅琴点了点头,又发现电话那边的马春梅看不见,就道:“我知道了,我现在的目标就是想把酒店的账做好了。这是我的工作,工作要大于生活,大于感情。”马春梅被这正得发邪的话给震住了,我刚才说的是这个意思吗?好吧,也许毛铜花就是这么说过的。,!算了,这样说也没错啊。马春梅挂了电话,摇了摇头,周雅琴的缺点都是可可爱爱的,自己家闺女呢……和自己一样一点也不可爱的,只不过自己伪装的比较好罢了。曲念慈当天晚上回到了家,她没有掩饰伤痕,焦屿川那两巴掌实在,打在脸上,一边还好,基本上只有一片红,另一边,紫红肿胀,有五个明显的指痕。周老爷子一看,就怒道:“这谁干的?”曲念慈双眼一下子通红,流着眼泪,沉默着不说话。周老爷子生气地道:“那人为什么要打你?”井奶看一眼就判断出来了:“她嘴贱啊。”周老爷子怼井奶:“家里孩子被人打了,你怎么这样说话。”井奶懒洋洋地分析道:“你护短可以,但是也要分是非啊,她一向在家里嘴贱,我有时候就是懒得动手,不然我天天把她打成猪头,这会子肯定在外面嘴坏,踢到铁板了,但凡她有一分道理,这会子不是她回家展示伤口了,是无数电话打过来,让我消消气了。”井奶就不相信,整个厂都知道曲念慈家庭出身,她没有错,别人敢这样抽她。周老爷子还是有些不高兴,军人护短,而且对家里的女性都是很爱护的。他说,“要是女人打架就算了,但如果是男人打的……”曲念慈井奶奶异口同声:“男人打的。”井奶奶开心极了,她分析道。:()老太太裸辞做保姆家里家外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