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正確!”
我打了个响指,讚许地看了四月一眼,然后继续对著冷锋说道:
“你们看看刚才这只怪物的强度。夜魔的身体,还有a哥那种级別的骨质巨刃!这绝对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变异出来的烂大街货色!”
“即使是母巢,想要孕育和製造出这样一只完美的杀戮兵器,也绝对需要消耗极其庞大的生物能量和特殊的基因素材。”
“所以,我的结论是——”
我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
“像这种级別的变异体,绝对不可能像普通丧尸那样量產!它绝对是母巢手里的王牌,甚至是唯一的『禁卫军!如果有第二只,母巢必定会在刚刚我们与它缠斗的时候派出来帮忙。”
“为了將我们截杀在半路,母巢必然已经倾尽了全力,派出了它所有的精锐兵力!可是现在,它最大的王牌,已经死在了这里!”
我顿了顿,看著眾人逐渐舒展的眉头,拋出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个论点:
“反过来看。如果不走电梯井,我们走哪里?走楼梯?”
我冷笑了一声,指了指外面:
“你们信不信,在我们刚才跟这只夜魔缠斗的这十几分钟里,母巢为了防止我们从楼梯突围,绝对已经调动了这栋楼里所有的普通丧尸,把外面的消防通道和楼梯间堵得水泄不通了!”
“现在打开那扇门,外面绝对是密密麻麻的尸海!在那种狭窄的楼道里跟成千上万的丧尸打消耗战,才是真正的送死!”
“所以,最危险的地方,现在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因为boss已经被我们刷掉了,电梯井这条路,现在绝对是一条畅通无阻的高速通道!”
听完我这番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的战术分析,整个宿舍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冷锋低著头,似乎在脑海里快速推演著我说的这两种情况的利弊。
吴狼和战京也面面相覷,虽然心里还有些发毛,但理智告诉他们,我的推断很可能是对的。
“好。”
十几秒后,冷锋终於抬起头,“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打消耗战我们必死无疑。既然如此,我们就赌一把!”
他端起手里的步枪,咔嚓一声上了膛:
“咱们就再闯一次这个电梯井!”
意见达成一致,队伍的士气再次振奋起来。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当確认我的手部力量已经完全恢復,且体能也调整到了最佳状態后,
我们快步走到电梯门前。
冷锋打开战术手电,向深不见底的电梯井上方照了照。
上面除了生锈的导轨和那排垂直的维修梯之外,空空荡荡,没有任何怪物的踪跡。
“战京,你先上,注意警戒。”冷锋下达了命令。
“是!”
战京瓮声瓮气地答应了一声,把重机枪背在身后,正准备伸手去抓那冰冷的钢筋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