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什么心里不舒服。
霍秦再憋火也只能强行忍了,怕阮聿着凉只是让人看着他手,越急迫越出不来,让阮聿手合拢,他倒是听话,霍秦刚仰起头。喘。息,准备享受一下,突然前面一热,不知道什么时候阮聿蹲下了,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这个角度看阮聿的眼神很魅,生疏得又很乖,痒丝丝的触电之感窜向神经,霍秦指尖一下掐进了肉里,头皮发麻,心里上满足得不得了,血液烧着,但他还是一下就把阮聿拉起来让他漱口。
真醉了,舔了口沐浴露,霍秦想带阮聿去公司,给他找了补习的家教,手红了不好写字,只能减少摩擦。
本来还想处理一下,被阮聿这么主动一舔,霍秦直接带着老大的鼓包,让人漱口带出去喝水。
喝完水,阮聿就在深思,面前突然蹲了个庞然大物,阮聿看过去,手围起来圈了圈,一本正经地形容道:“有这么大哦。”
“……”
阮聿心里到底哪不舒服,要不干脆直接开口好了,这样的念头在霍秦脑海里一闪而过。
霍秦八岁那年,父母争吵互相推搡,眼看就要动手,他担心母亲打不过父亲连忙上去拦,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直接撞倒了玻璃杯,碎片四溅他的手还按在了碎渣上,第一次见自己流这么多血,疼痛让霍秦没忍住生理性泪水。
本以为见他受伤父母会关心一下。
结果没有。
“废物!站都站不稳。”
“别以为让你儿子卖惨我就会让步,他算个什么东西,也能威胁我?”
“你自己要凑上来的,也是你自己撞掉了杯子,真没用,混了你的血就是这么没用。”
互相的憎恶发泄在一个孩子身上。
父母不管他,霍秦只能捧着处理完的伤口给祖辈看,祖辈早在管家口中知道了事情经过,眼神没什么温度,只是问:“是不是要哭。”
小霍秦确实委屈得想哭,眼眶红红的,但忍住了,“没有。”
看似和蔼的祖父拉过了霍秦的手,祖父的手布满老茧但让霍秦感到安心,只是下一秒,霍秦就发出了痛呼。
祖父把手指按在了霍秦的伤口上。
最后是祖母拍着霍秦安慰了一下,告诫他,“霍秦,你要记住,示弱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不要企图靠别人的怜悯得到,你不知道对方是否有良心。”
“为什么?”霍秦还是没懂,问奶奶。
“因为你暴露了伤口宝贝。”奶奶拍拍霍秦的头,“你要继承别人的东西,就要舍弃一些东西,有的老古董生怕家业败落了。”
奶奶给霍秦找了一堆因为亲信他人,暴露了伤口弱点,反而被拿捏住软肋的实际案例,让霍秦熟读说说心得体会。
最后三堂会审,祖辈让霍秦自己决定要如何惩罚父母。
怎么样都可以。
霍秦只是沉默地站着,手揣进兜里,伤口其实已经结痂了,父母却像才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围着他关心他,和他举着伤口时截然不同。
当然,霍秦心软了,只是扣了些零花钱,霍秦又一次暴露了他的“伤口”——那时候他对父母的爱还有些许渴望,和其他小孩别无二致。
得到的是父母觉得他好拿捏,还有怨恨,零花钱也是钱,不孝子。
还有祖辈失望的眼神。
真奇怪。
那时候霍秦想不通,分明父母示弱的时候,他心软了啊,他们也保留住了自己想要的。
凭什么他想要的就得不到呢。
良心,因为有的人足够贪婪,怎么样都不愿意满足,霍秦开始尝试向有良心的人暴露伤口,他资助了一批孤儿院的学生,最有良心的一个没见过资本家小孩示弱,你也好可怜哦你父母不爱你啊。
霍秦并不开心,他不喜欢听这些。
他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有良心的也不行,霍秦由祖辈言传身教,等他亲自筹划体会过制衡的快。感,他就再也没法忍受别人怜悯的目光了,扎在手心里的,没良心的人是玻璃渣,有良心的人是碎钻石,但都是手心里的异样,同样有流血的风险。
掌控感、占有欲越被满足,在一个位置坐得久了,习惯了独自寻找方法交上答卷,习惯了成功的霍秦又发现,其实示弱是一种手段,面对商场老油条需要示弱,需要谁的帮助可以放低身段。
手段不重要,目的才重要。
说不想让阮聿担心只是次要的,霍秦清楚得很,他其实就是恶劣地想让阮聿多琢磨他,多花心思,他虽然没告诉阮聿自己受伤了,但阮聿明显更关注了,不仅是关注他的伤势,还开始思索他这个人,思索他的恶劣。
好的坏的他都希望阮聿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