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下属的上位者姿态,但其实霍秦并不需要阮聿的回答,他只需要阮聿清楚他的在意。
阮聿知道霍秦生气是因为在意他,人们通常说事不过三,霍秦让他告状说他学不乖好几次了,肩往上抬想躲,最好的逃脱路径只剩下往床上倒然后爬开。
虽然清楚霍秦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但看着还是太有压迫感了,阮聿有点不适应。
许久没回答,似乎阮聿把这当成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离得近,任何表情都能被彼此抓个正着,白里透粉的人儿就这么乖顺地坐着,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又伸出手偷偷去勾他的小拇指,软声软气地说:“下次不会了。”
又想到了什么,小小声地喊:“daddy,我好想你啊。”
哄人的话打着转,阮聿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霍秦的神情,从霍秦的视角看下去,阮聿的眼神怯怯的,搔痒一般,除了让阮聿看起来更诱人了,没其他的效果。
“……”这也算讨好他了吧。
只不过还不过,霍秦推倒阮聿,把枕头往阮聿身上压,似是不信地说,“有多想,那天宝宝夹着枕头了吗?抱着。”
什,什么?
阮聿在床上爬开被霍秦抓脚踝拖回去,和把脸埋枕头里当鸵鸟这两个选项里,选择了把枕头塞霍秦怀里说自己要睡觉了,明天要上学。
霍秦也没阻止,睡觉总要脱外套,阮聿在霍秦的注视下畅通无阻地窝进被窝,心里还想着自己逃过一劫。
他爱上学。
人躺好了,霍秦才开口,故意曲解道,“这么积极地躺好了,那做给我看。”
那天阮聿很担心霍秦,睡得迷糊又很想他,所以才蹭了一下,现在当着他的面,阮聿两眼一闭,试图蒙混过关,又勾了一下霍秦的手指,问他,“我可以抱你吗,霍秦你抱我一下好不好。”
“……”被窝里细细簌簌的,霍秦揽着阮聿的腰抱住了他,想收回先前说阮聿嘴笨的话,无意或有意的,阮聿真的很会撒娇,也很会拿捏人,霍秦犬齿在阮聿肩头咬了一口,“骚。”
阮聿原本还要躲,又想让霍秦别这么说话,嘴刚张开一条缝就被舔住了,这下霍秦更觉得他诱人得可以,自己就把唇打开了,“宝宝,你说得对,我都回来了,怎么还让你抱枕头,蹭蹭我。”
他没说啊!
阮聿喘着气,他什么都没说啊!霍秦又无中生有。
薄而窄的后腰被按着,阮聿被迫和霍秦互相蹭了几下,霍秦故意让肌肉绷着,还问阮聿:“枕头舒服还是老公舒服。”
空气灼热点了把火似的,霍秦手臂横在阮聿身前碾压着固定住,不让他逃跑,彼此的呼吸交缠,又落回彼此的耳朵里。
阮聿听到霍秦说:“出汗了。”
脖颈被亲了亲,霍秦抽了纸巾帮阮聿擦汗,语带调侃:“小雪人,出汗了身上也是凉凉的。”
阮聿唇张着喘气,比起平时已经不算凉了,被霍秦弄得很热,只是霍秦的体温更高,摸上去就温软一些。
“只碰一下就这样了。”人还病着,霍秦就没做太过,撑着身仔细端详着阮聿,亲完软嫩的唇总是要张着微微喘息,亲过分点唇瓣都会带着颤栗,水润润的,像带露水的花。苞,就是病恹恹的。
“我们宝宝肺活量很差,难怪亲亲喘不上气。”霍秦把阮聿翻了个面,先是拍了拍阮聿的屁股,又顺着向下丈量,阮聿觉得痒,就躲着不配合。
霍秦扣着阮聿的腰仔细地捏,确认这不听话的坏宝宝瘦了没,合掌在腿上的软肉时,霍秦想,瘦了,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没忍住打了一下阮聿的屁股,“扭得和小蛇似的,这么涩,别蹭床单了。”
阮聿被捏得缩了一下,始终无法逃脱身后的手掌,他没有!
他真的要辟谣了!阮聿控诉道:“痒……”
也不知道霍秦有没有在听,这人老是往不正经的方向想,阮聿被他搂着腰坐起来,靠在了霍秦怀里,只能强调道:“真的好痒,不要摸了。”
“娇气。”霍秦伸手去脱阮聿衣服,“这么娇还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霍秦又干什么呀,阮聿连忙抓着霍秦的手不让他动作,他让自己讨好他,自己没怎么讨好,现在这是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吗?
阮聿揪住了霍秦的袖子,两人体型差大,阮聿的手并不足以拷住霍秦手腕,但快入冬了,这趟回来霍秦也换上了长袖睡衣,抓着袖子就能限制一些行动,方便了不少。
只是屋里开了暖风,霍秦裸露的皮肤就烫得吓人,阮聿总觉得他不需要穿长袖的。
“体检不看的地方我帮宝宝看看。”霍秦说的有理有据,看起来不像在耍流氓。
他得确认阮聿身上有没有伤,如果这个笨蛋会自己告状,他哪里需要亲自检查。
当然,就算阮聿主动说了,霍秦还是会亲自检查的。
“好薄。”霍秦看了个遍,绸缎白的蜿蜒,手附在阮聿小。腹上还比划了两下,中指拇指张开,声音暗哑,“可以到这里。”
虽然房间里只有两个人,阮聿还是自己拉着被子,一副怕被别人看到的羞赧模样,没听懂什么到这到那的,霍秦的下一句话他也不是很能听懂。
“宝宝其实很喜欢蹭蹭对不对。”
“我没有。”阮聿去推霍秦手臂,看到他眉头跳了一刹,是疼痛下条件反射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