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病人不愿意交钱也没关系,资本主义的私人医院进来了,你还想保住钱包完整的出去?天真!
……感觉这个世界的我们都成了可以吊在路灯上的装饰品奸商。
在某个魔物游荡的平行世界里,身手矫健强壮的“我”是狼派有史以来屈指可数的女性猎魔人,成天奔走于世界各地斩妖除魔和与想要克扣任务酬劳的刁民们斗智斗勇。
鹿野是一个天才女巫,属于闭门造车都能成为强大巫师和各国座上宾的类型……然后某天她因为被自家师父委托去外头处理一桩麻烦事情,摇人帮忙,最后摇来了“我”。
猎魔人的“我”见到女巫鹿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女巫对吧?那得加钱。”
——感觉是有钱的毒舌巫师雇主和贪财猎魔人的关系。
但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十几年后这两人会滚到一张床上?那还要不要加钱?
我很担心“我”会忘了这一点。
在某个禁酒令实行的平行世界里,鹿野和“我”从罗马漂洋过海来到了阿美莉卡讨生活。我们聚集了几位同样有志气的老乡,在异国组建起一个新的家族。
鹿野是家族的BOSS,“我”成了她的情人、私人医生兼头号打手,一起在后续的几十年中闯下了偌大的家业。
不过因为违法乱纪的人多半都没什么好下场,所以我们在多年退休后被敌对家族的残存仇人找上门来,死在了一起。
呃,怎么又一起死了?这也算是好结局……吧?
在有的不可名状世界里,鹿野是传奇的人类调查员,天煞孤星,八字硬得砸穿地心。
她从小到大走到哪里都能轻易遇到不可名状之物和各路古神、邪神的化身,能活到成年都算是克总发糖(克苏鲁保佑)。
而“我”是她最信赖的心理医生——这个医患关系导致了我们两人经历了许多诡异事件,不得不经常一起发疯,理智值间歇性地起起落落。
但在那样糟糕得仿佛看不见明天的世界里,我们还是无法遏制地爱上了彼此。
……意外和明日不知谁会率先到来,但人类的爱和勇气能战胜一切。
所以我在逐渐淡化扭曲的梦境边缘给她们鼓掌。
还有一个平行世界里总算也出现了“妖灵会馆”的设定,但那个世界的鹿野居然是灵遥的徒弟!而且据说已经叛逃会馆多年了,灵遥也宣布与之断绝师徒关系……
而“我”则是一个与凶神恶煞通缉犯毫无交集的普通会馆医生,过着吉良吉影都梦寐以求的平静社畜生活。
可惜没等我研究清楚那个世界的时间线进展到哪一步了,“流石遇袭”事件是否已经发生,就被梦境推往下一个平行世界的场景。
梦境里的下一个平行世界更奇妙,直接跑进了《昨天圆船》的片场。
这个世界的“我”是一个顶着三角状金毛耳朵的佩洛族感染者,看起来像是夏国田园犬的类型。
“我”目前就职于专攻矿石病治疗项目的“骡德岛制药公司”里打工当干员,辛辛苦苦地挣点血汗钱来换取定期的免费医疗检查和相关抑制剂。
没办法,人穷志短,“我”又想活下去,只好来给黑心企业(划掉)——给这片大地最后的希望、传闻中老板是魔王继承人的救苦救难伟大企业打工了。
我们骡德岛真是太了不起辣。jpg
不过当我找到这个世界的自己时,有些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地发现这个金毛败犬干员正挂在骡德岛的旗舰桅杆上晃晃荡荡,而正在荒芜大地上急速航行的陆行舰将那些荒无人烟的风景全部抛之身后。
更离谱的是,一个看不清面孔、穿着黑色连帽风衣的兜帽人也被挂在“我”身旁。
——这两个被五花大绑的倒霉货挂在半空中居然还有闲心吹水瞎扯,好不快活。
我:“……”
哟,这不是博士(刀客特)吗?我几天没上线游戏而已,你就这么拉了?
恰好有两个穿着制服的员工从我背后路过,一脸愁容地完全无视了头顶桅杆上的异常风景,也可能习惯了。
“咱们现在是往哪个方向走?”
“好像是去维多利亚。”同伴回答道。
“前几天‘整合运动’的塔露拉被她的同伴救走了……船上的破洞还是我帮忙修补的,那些家伙遗留下的战斗痕迹真吓人!结果我们现在还要往火坑里跳……”
两人忧愁而不解地远去,只剩下我站在甲板上抬头旁听着这个世界的“我”和博士是如何讲没心没肺的相声段子的。
不得不说,“我”在这个世界里依旧拥有一张利索的嘴皮子,上下唇那么一碰,全新的地狱笑话就跳出来了。
蒙面人博士当即发出了杠铃般哐哐哐的笑声。
“笑什么呢?那么开心。”熟悉的女声从我身后传来,“要不再多挂你们两天时间,方便你们随心所欲地畅谈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