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苦笑起来:“倘若我能做到,就不会苦恼于此了。”
平行世界的“我”完全被老婆给宠坏了,既害怕前进一步会失去当前的幸福状态,又害怕后退一步会失去老婆……那家伙的“进退维谷”在我看来简直是脑子有坑。
换成是我在旁边围观的话,估计多半会一脚踹在“我”的屁股上,来个“摁头行动”,然后把那白痴和那个世界的鹿野一起塞进民政局就完事了。
所以平行世界的“我”是不想成仙,自己卡自己的瓶颈,在一念畅达后立刻原地飞升成“精二干员”——整个纠结过程在我看来属实无病呻吟。
问题在于,我现在是很想成仙,巴不得下一秒就提升战斗力好去对付灵遥带来的阴谋……结果这玩意儿就是没灵感,仿佛空空如也的银行卡里没有余额就是没钱,令人痛苦而无奈。
我向无限阐述了隔壁世界的他是如何为我“诊断成仙瓶颈”这件事的,但听完后,无限看起来更加疑惑了:“你我之间在平行世界里的关系竟然如此之好?‘你’这般信任‘我’,这是为何?”
这一回,我沉默得更久了,但最后还是干巴巴地说了实话。
“其实吧。无限大人,在那个世界里,你还有另外一位弟子。那人比小黑年长许多,但对你而言也是同样重要的家人。”
无限的身体情不自禁地略微战术后仰:“哦?那是何人?”
——他的表情看起来犹豫着现在去给小黑收一个师姐或者师兄还来不来得及。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您还记不记得灵遥百年前收过的一位弟子——鹿野?”
无限认真地回忆了几秒,道:“……被通缉的那个?”
“是的。”
“她没离开会馆之前,灵遥还特意多次邀请我去教过她【御金系】的能力运用……那孩子确实是良才美玉,吃得了苦,早晚能成大器。”无限淡淡地说出了这件不为人知的往事,也难免令我暗自吃了一惊。
“啊,在那个平行世界里,鹿野是您的弟子。在得到您的认可后顺利出师,更没有叛逃会馆,而是留在了这儿。”我缓缓地说道,“鹿野年纪轻轻就以自身的实力和战绩成为总馆感知组的组长,多年来无人不服。”
“……”
一时间,无限神色怔然。
他悲悯而惋惜的目光像是忽然跨越了无数的时空和世界,“看见”了那个本该属于自己门下的年长弟子。
“这样啊。”
我听他这般幽幽地叹气,这语气里仿佛蕴藏着千万斤无法言说的重量。
“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里,鹿野都已经做出了独属于她的选择。”
噢?这种熟稔而微妙的复杂语气。再结合无限先前说过自己也算是半个特邀老师这件事……
我心中略微一动。
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位无限大人其实先前见过已经成为会馆通缉犯的鹿野?却没有抓她回去?
……离谱,我只能说离谱。毕竟作为被无限亲自塞进冰云城的倒霉犯人,我当然有资格这么锐评其他通缉犯。
话说咱们的最强执行者也会有这样“失手”的一天?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不过无限还惦记着先前被岔开的话题,继续追问:“可平行世界里的鹿野纵使是我的弟子,又与你我二人之间有何干系?”
我:“哦,我们成婚了。”
无限:?
我的语气也变得不太确定:“所以我也算是您的……半个家里人了?可以喊您一声‘爹’的那种。”
无限:???
奇怪的家人突然增加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