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平不想跟程焕焕说话,可又怕不搭理她,她又犯病。
“你没印象了吗?你刚才犯病了。”
程焕焕一直是装的,咋会没印象,很有风情的翻了翻白眼,“我当然知道我犯病了,就是觉得这次和以往哪次都不一样,我感觉被啥东西上身了。”
张书平胆子小,尤其怕这种事,明知程焕焕信口开河,还是胆颤心惊,“你,你别说这些,我怕。”
程焕焕偏不,“我有阴阳眼,从小就能看见死去的人,我跟你说,以前我娘家还没拆迁,还住在老房子里,我看到死了好几年的爷爷了……”
张书平吓的从椅子上窜起来,就要出去。
程焕焕忽然一笑,斜着眼望他,还嘟着嘴,“你敢走,你再丢下我试试。”
张书平不敢走了,就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咋办。
程焕焕坐起来,朝着他招手,“你过来。”
张书平看着程焕焕,她先前口吐白沫的时候,一直没有擦,在走廊窗户那里吹冷风,全都吹干了,不明物体的一层膜糊在嘴巴子周围,他不想过去,不敢不过去。
程焕焕刚才还笑嘻嘻的,一把揪住张书平的耳朵,变了脸,“你真以为我啥也不记得了?我在走廊窗户那里吹冷风的时候,你特么躲邻居后头,根本不管我。”
“我当时真的差点跳楼,是我积德行善,快要跳的时候,看到一个老神仙路过,说我命不该绝,让我好好活着,我就晕倒了。”
张书平疼的龇牙咧嘴,“……”
他胆子小不假,但不是傻子,这话骗谁?
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肾上腺素会飙升,程焕焕今天闹了个大的,肾上腺素还没下去,特别想那种事,乜斜着眼,故意扯了扯领口,“老公。”
自己这一声,张书平肯定会酥了。
张书平没酥,懵逼了。
不是吧,闹了一大场,嘴巴子周围还黏着哈喇子呢,居然能摆出这种表情来,真以为自己一脱裤子,全天下男人都要跪下?
程焕焕还真以为了。
张书平没忍住,直接吐了。
程焕焕嫌弃,“你赶紧再去洗个澡,脏死了你,告诉你晚饭少吃点,你不听,撑到了吧?”
张书平心说,他这是撑的吗?
赶紧去卫生间。
程焕焕没事人似的下地,到客厅看了眼小可爱。
张欣欣还在看漫画书。
程焕焕以为她已经写完作业了,就没管,只说,“今晚你就在客厅睡吧,客厅不冷。”
爹妈好容易能亲热一下。
张欣欣乖巧的点点头,趁机,“麻麻,给点好吃的。”
程焕焕为了不让小可爱妨碍自己和张书平,回屋给她拿了好多零食。
张欣欣特别高兴。
张书平洗完澡出来。
程焕焕把卧室房门反锁了。
这一晚上,可把张书平恶心坏了,但没敢再吐。
天刚蒙蒙亮,程焕焕睡着了,他一宿没睡,黑着眼圈悄悄从房间里做贼似的出来。
客厅的台灯是亮着的,张欣欣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捧着漫画书,嘴角都是零食渣渣,睡前肯定没刷牙,更不知道她是几点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