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焕焕自然相信温雅说的,“你家大仙咋这样?”
温雅气呼呼的,“阿嚏,我早说过了,他就是这种人,无法沟通,阿嚏!”
程焕焕好奇,“你俩不是同学吗?应该先是同学,后来谈恋爱的,当同学的时候,没有看出他不好沟通吗?”
温雅回忆当年,“那时候只顾着念书,根本不考虑那么多,即使后来谈恋爱,也没啥时间,他就给我出个学费,带我吃饭,跟我租房子,唉,当初要是多了解一下就好了。”
程焕焕听出不对来了,“以前只听你说过,你家大仙供你读的硕士,大学也是他供的?”
大仙这是养了温雅多少年?
温雅实话实说,“当初我考上大学了,我爸说不用念那么多书,让我在家待着,我不想在家待着,也不想上大学,但上大学比在家里待着好,我爸也是个混不吝,我不想看见他,但是家里不给学费,我外婆帮我出了一两年的学费,后来认识大仙了,就是大仙出了。”
程焕焕心说,大仙真有钱呀。
温雅似乎打开了话匣子,“以前他对我好着呢,也不挑三挑四的,现在事可多了,嫌我胖,嫌我腿粗,让我减肥,人随着年龄增长,身材不可能永远跟小姑娘似的。”
程焕焕深有感触,“说的对,我现在就比结婚前丰满,身材越来越好。”
温雅可不觉得程焕焕身材好,就那一大坨,她看着都倒胃,还是张书平厉害,能接受,她不想跟程焕焕聊了,“老是打喷嚏,难受,我去躺会。”
程焕焕终于想起来关心温雅了,“家里有感冒药吗,有热水吗,赶紧把药吃了,不然到明天更难受。”
温雅估计在赌气,“不想吃,死了算了。”
说完挂了。
程焕焕气的直哼哼,“跟我撒啥气?爱吃不吃,感个冒,死不了人的,不就是想装腔作势给大仙看,就特么你这德行,人家能搭理你吗?”
还真让程焕焕说对了。
半夜,小可爱睡熟了,张书平在刘晓那里,程焕焕一边看光盘,一边吃零食,温雅的电话来了。
程焕焕难得半夜可以清静一会,不受外界打扰,不想接,手机一直响,只好勉强接了。
温雅在电话那头带着哭腔,“这日子没法过了。”
程焕焕一听就知道有热闹看,赶紧劝,“别哭,有啥跟我说,我帮你出主意。”
温雅诉委屈,“我不光感冒,还发烧了。”
程焕焕问,“多少度?”要是烧的厉害,得去医院,不然会烧坏的。
温雅夹子音,“三十七度八。”
程焕焕想说,这也叫发烧?矫情啥呢?感冒本来就会体温高,这很正常呀,也值得大半夜打扰她?
温雅,“大仙回来了,又喝酒了,进门就在客厅沙发上躺下了,根本不管我,我一直在哭,不信他没听见我哭。”
她还故意提高了哭的分贝,不可能听不见。
隔壁邻居家都骂骂咧咧了,大仙听不见?
程焕焕都快笑了,“大仙不是喝醉了吗?我知道的,喝醉的人迷迷糊糊的,啥也不知道。”
温雅也够没脑子的,想装娇弱,也得分时候呀。
温雅丧声恶气的高龄夹子音,“我看他就是装的,他就是不想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