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呢!男盗女娼,这些事情那是应有尽有!
这些官员们,根本配不上这个称呼。
当然也不是说那些文官之中没有做实事的人,但是那些家伙升不上来。
听着此时朱瞻埃的话,下面的那些文官们瞪大了眼眸之后,有人更是几乎都快怒急攻心,脸色发紫。
但却有人皱起了眉头。
没错。
杨士奇作为朱棣手下的老牌臣子,并不认同朱瞻埃的话。
虽然朱瞻埃确实神通无敌,有万般本事,千般奥妙。
可是……杨士奇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
然后看着朱瞻埃的方向,开口问道。
“殿下!您说我等文官名义上为文官,但是却不行文教天下之事!”
“哪敢问殿下,您以为文官应当如何?我等官员又该如何?”
说着杨士奇抬起眉头,看着朱瞻埃的方向,然后眼神更加尖锐。
“您说我等闻官空谈误国,不知其民之使然,哪敢问您作为文官又当如何?”
毕竟朱瞻埃虽然如今是朱棣认可的皇太孙!
但是再怎么样,年纪轻轻的应该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吧。
再者说了,你说我等文官空谈!
那好再问殿下,您以为的文官又当如何?要是您都说不出个三七二十一来,那我等所做之事您又如何评断?
杨士奇此话奥妙就在此处,几乎是给朱瞻挨一个无解的答案。
毕竟这年纪轻轻的朱瞻埃又怎么知道天下文官的难处呢,以为明面上看到些事情,就能够把所有一切知晓。
杨士奇虽然忠于大明,但他也是儒家中人。
然而杨士奇不知道的是朱瞻埃虽然年纪轻,但是他可是站在无数巨人的肩膀上!
杨士奇的话虽然有些难以破解,但对于朱瞻埃来说并非无解!
比如后世有一位奇人,甚至是一位圣人,就对做官做人给予了言说!
甚至他的要求让后世无数人都为之震撼!
用来回答杨士奇的话,正好不过了。
朱瞻埃抬着眉头看着杨士奇,紧接着平淡地开口继续说道。
“你问我应当如何,那我就告诉你应当如何!”
“应当知行合一!应当见父自然知孝,见兄自然知弟,见孺子入井自然知恻隐,且已有致吾心之良知,于事事物物!以知而行,以行而知!”
“知行之间,即知即行,若会的时,只说一个知,已自有行在,只说一个行,已自有知在。”
“行万事万物,做万事万物的关键关窍也自在如此!你以为如何?”
说着朱瞻埃眼眸愈发闪烁迷离,瞳孔之中闪过了点点不同寻常的色彩。
而伴随着朱瞻埃的话,另外一边的杨士奇的脸色不由得瞬间愣住了。
几乎是瞪大双眼的望着朱瞻埃,然后不可思议的脸色迅速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听着朱瞻埃的话,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在听着一位大儒言说着千古不变的道理。
知行合一,知行合一!
知行之间,既知即行,得以见之见得!
方可称之为做人做官之窍,行一切事物之奥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