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伊伊怎么可能挨饿受冻?”
郑茵不敢相信听到的。
不说曲家家境好,她也时常给钱穆筱,让她照顾好孩子。
因为自己也怀孕生子,没婆家照顾,自顾不暇,没有时间经常去看孩子。
但每次去看望,除了不长肉,孩子小脸是红润可人的。
如果吃不饱,怎么可能脸色好?
穆筱是医生,她说有些人就是吃不胖的体质,健康最重要。
她信了。
如今……
想到小小人儿长眠那个冬天,郑茵就觉得心口发疼。
是她对不起大姐,没照顾好她的孩子。
穆筱张大的嘴都合不拢了,他们竟然真的知道。
那会不会……
眼看着郑茵落泪不止,秦兮忙阻止。
“冯婶子,此事再说,我就是想确定一下,您刚刚说的曲柔,是不是我认识的曲柔。”
“她看上我丈夫,在学校造我谣,毁我名声。”
“后来不知怎么,退学了,我想找她算账都找不到人。”
郑茵一脸吃屎的表情,“你在第一学府?”
秦兮点头。
郑茵呵呵。
狗改不了吃屎。
曲柔不就是从第一学府回来的吗?
对外说是她研究有突破,想专心钻研,办的休学。
说的比唱的好听。
穆筱就为这么个玩意儿毁她闺女。
她气狠了,一把抓起穆筱的头发,人生第一次撒泼。
“穆筱,你害我闺女,更虐待我外甥女,我跟你拼了。”
穆筱还在震惊曲伊受虐待被知晓的事,一时不防被按倒在地。
郑茵骑在她身上施展九阴白骨爪,没多大会,头发乱了,脸花了,衣衫开了。
“啊,郑茵,你疯啦,那女人胡说你信,不信我这个姐妹?”
穆筱感觉头皮要被扯下,脸上也火辣辣的,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我呸,你不配当我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