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起来做早饭,被空荡荡的大门吓得大叫。
整个木门,连带门框,被烧得渣都不剩。
门框四周的墙,也被烧得黑乎乎的。
屋里的煤油被系统处理了,只留靠近门缝少许,所以地板也黑了一小片。
秦父穿着背心和大裤衩跑出来。
门被撬了?
遭小偷了?
“老秦,是着火了吗?”秦母手抹了把黑漆问丈夫。
奇怪,若是着火,怎么只有门烧了,家里安然无恙?
他们甚至没闻到烟味。
秦父鼻子嗅了嗅,有煤油味。
心里顿时警惕起来。
这是有预谋的纵火。
他立马回屋换衣服去报案。
在大院外碰见正往里走的叶以轩和司澜墨。
秦父将家里情况跟他们说一遍,叶以轩当即陪他去报案。
司澜墨大长腿飞奔向楼房。
秦家再次被邻居围起来。
秦家在楼层的人缘还不错,大多数是担心的声音。
昨天才闹一出,有人当即将茅头指向秦家二房。
秦母也不是帮二房说话,只不过觉得他们没那个胆。
至于是谁动的手,就等执法人员找出真相了。
这回他们家是没损失,那下回呢?
谁敢保证不会闹出人命?
纵火凶手一日没找出,他们觉都睡不安宁。
“伯母,大家都没事吧?”
司澜墨扒开人群,一脸担忧的出现。
为了不让人动现场,秦母一直守在门口。
“小墨,来啦,都好好的,你放心。”
“你给伯母看着,你伯父说要保护好现场,他去报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