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站在门口,没有走,也没有进来。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脚步很重,踩在沙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晚上,带土找到了朔戈。
朔戈正在帐篷里提炼查克拉。带土掀开门帘,走进来,站在他面前。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你和琳……”带土开口了,又停住了。
朔戈看著他。
“算了。”带土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她给你换药,是因为你是伤员。你別多想。”
朔戈没有说话。
带土走了。
——
第二天,琳来换药,脸上带著一抹忧色和憔悴,似乎因为营地里的伤员增多的原因。
朔戈正在提炼查克拉。
琳拆绷带,上药,缠好,动作比之前更熟练了。
“明天拆线。”她站起来,端著托盘走了。
拆线那天,琳剪断最后一根线,把绷带拆下来,检查了一下伤口。伤口癒合得很好,只留下一道粉红色的疤。
“好了。”琳站起来。
朔戈把衣服拉上,刀掛在背后,准备走。
“朔戈。”琳叫住了他。
他回头。
“以后……小心点。”
朔戈看著她,点了点头。
他走了。
琳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走出帐篷。刀在背后,手在身侧,步伐不快不慢。
她忽然想起第一天给他换药的时候,他一句话都不说。现在还是不说话。但她知道,他已经不会忘记吃药了。
她低下头,收拾药箱。托盘上还剩下一颗药丸,是消炎药。她把药丸扔进垃圾桶,端著托盘走出帐篷。
外面,阳光很好。
远处有人在训练,有人在跑步,有人在喊“青春”。
琳笑了一下,很轻,很淡。
要是没有战爭该多好。
可惜——
她低下头,端著托盘,朝医疗帐篷走去。还有別的伤员等著她。
……
……
……
水之国,雾隱村。
会议室里没有灯。
黑暗像潮水一样从墙角漫过来,淹没了所有人的脸。长桌两侧坐著七个人,但只能看到他们的轮廓——肩膀,下巴,偶尔菸头明灭时露出的半只眼睛。
“前线营地被端了。”
说话的人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指挥部、物资库、通讯点,全部摧毁。前线指挥官阵亡,部队失去统一调度,已经退到了海岸线。”
没有人接话。
“忍刀七人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