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的手紧紧抱住了她的身体,把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身体贴得很近:“我今天下场的时候厉害不厉害?”
“……”鸫浑身僵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这莫名其妙的问话。
尤利把下巴在她的脖颈处蹭了蹭:“厉害不厉害?”
“还……行……”她勉强说。
尤利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低低笑了笑:“你说过我长得不比菲尼克斯差。我是战神,力量自然也不会输给他。你觉得我和他相比,怎么样?”
鸫听着他说这简直疯了似的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索性保持沉默。
尤利也不需要她回应,他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坐上来……你懂我的意思。”
鸫愣了一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脸立刻烧得通红。
一些不怎么美好的回忆浮上心头,她瞬间后悔。东大陆本来就是尤利随口许诺的空头支票,她本来也不相信,真是见鬼了会听他的话。
她开始挣扎:“你放开我,我不去东大陆了。”
尤利似乎没料到这个状况,他紧紧把她的身体按在怀里,想了想,说:“我过几天还可以带你去一趟苍白之城。”
怀里的挣扎渐缓,她黑宝石般的眼眸像是蒙了一层水光,半信半疑:“真的?”
“当然,从灯与羽过去,费不了多少事。”他说。
怀里的女人再度变得安静。
苍白之城,她的故乡,现在被天使族占领,她以为她再也回不去了。
苍白之城对她的诱惑不比东大陆小;再加上,萨图恩让她拖延见西女巫的时间,去一趟苍白之城算不算拖延?
等一下,萨图恩是谁来着?该死,她记不清了。
尤利极具诱惑力的嗓音响起,他低沉而暧昧在她耳边再次说出那三个字:“坐上来。”
她犹豫了好一会,颤抖着伸手去解自己的内裤。布料滑落时,她苍白的双腿不自然地并得紧紧的。随后,她又红着脸去解尤利浴袍的腰带,手指抖得几乎无法完成动作。
尤利坐在沙发上,由她动作,看着她苍白的脸颊浮起两朵红晕,眼睛水润润的。
终于,浴袍的腰带解开。尤利早已硬挺的粗长性器弹了出来,滚烫地抵在她腿间。
鸫和尤利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而凌乱。
主动做这种事情,鸫也是第一次。
她红着脸,双手撑在尤利肩上,不敢看他,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尤利伸手把她的裙子解开,黑色连衣裙脱落,露出她白皙的肉体,裙子挂在她的腿间,层层迭迭的裙摆像是盛开的花。她下意识地身体前倾,扶着尤利的肩膀,企图遮掩自己赤裸的肉体。
他带着薄茧的手从下往上,摸上了她雪白的臀部,恶作剧般地捏了捏。
他在她羞红的耳边低声说:“很简单……屁股抬起来,把我的放进你里面……然后慢慢坐下来……”
鸫听着他的话,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你……真的会带我去苍白之城吗?”
“我答应你。”尤利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她扶着尤利的肩膀,顺着尤利的指引,抬起臀部,对准那根粗硬的性器,慢慢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