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將秦子澈的酒杯给扶正,游无羈为其倒满了酒。
又为自己满上一杯,然后静静地端起自己面前的这杯酒,停顿了片刻,又轻轻地將杯中酒碰了一下秦子澈的酒杯,这才一饮而尽。
而整个过程里,秦子澈都是站著的,至於他的酒杯,则始终都不曾被他端起来过。
说真的,秦子澈之所以不端这杯酒,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喝这一杯。
游无羈:“打算何时走?”
妥协。。。
除了妥协以外,他还能怎样?
他还能硬拽著秦子澈,不让秦子澈去报杀父之仇?
不让秦子澈去为死去的战友討个公道?
这种事儿,他是做不出来的,如果他能做出来,秦子澈也不可能成为他身边的那个人。
说到底,他终究只是个用情的傢伙罢了。
秦子澈整了整自己的衣领,然后先是站著將桌面上的那杯酒给喝了,这才缓缓坐下。
秦子澈:“想著就这一两天吧。”
游无羈看了眼秦子澈。。。
游无羈:“妮子怎么办?”
看吧,这便是秦子澈和游无羈最大的不同。
在秦子澈心里,被他放在第一位的人就只可能是东方玥,而在游无羈的心里,若给几人排个名次的话,秦子语的地位明显是要远超东方玥的。
所以游无羈开口询问的,是秦子语。
(一声长嘆。。。)
秦子澈:“我想你能不能帮她弄个北晋的户,就让她住在这儿吧,这儿是你的地盘,平时你也能帮衬著照顾照顾她。”
游无羈:“那你师父呢?”
这里游无羈並没有直接提东方玥的本名,反倒是用你师父这三个字来替代,或许直到现在,他都看不太明白,眼前的傢伙和他的那条狗,究竟是个怎样的关係。
秦子澈:“玥儿。。。”
而这位正主,也不再藏著掖著,尤其是当著自家兄弟面。
他称她为玥儿,而不是曾经的菊,或许这就是他这一趟太乙宫之行最大的变化吧。
这已不是简简单单地改变一个称呼的事儿了,这是他的改变,是他心境的改变,因为此时此刻,在他的心底,已不存在那股子割裂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