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根柳婆针被封住时,红线发出女人哭声。
门外走廊里传来苍老女音。
“开门呀,外头冷。”
老郑牙关碰了一下。
“柳婆?”
胡掌柜立刻喝他。
“別应!”
老郑硬把后半句话咽回去。
墨承岳抬眼看向门外,手上封针的动作没停。
“冷就多泡会儿江,別来客栈蹭暖。”
走廊里哭声停了,嫁衣上的水珠往下滚得更急。
老郑嘴角抽了抽。
“仙师,你这嘴真能活命。”
墨承岳说。
“收费项目。”
第五根钱阿秀针被封住时,楼下大堂传来碗筷摆动声,有女人温温柔柔地喊。
“老钱,汤好了。”
老郑不敢接话,只看胡掌柜。
胡掌柜低声说。
“假的。”
墨承岳说。
“真阿秀不会在客栈后厨给老钱煮汤,老钱家灶台都快塌了。”
老郑纳闷。
“你连这个都知道?”
墨承岳把符纸按实。
“茶棚里听来的八卦,关键时候比法器便宜。”
胡掌柜看他的眼神变了变。
“你一路都在记这些?”
墨承岳说。
“怕死的人,记性通常不错。”
第六根许六郎针刚被赤阳粉围住,床底下忽然伸出一截湿发,绕向胡掌柜的鞋尖。
胡掌柜正要后退,墨承岳阵鉤一压,符光贴著地板扫过去,湿发被烫得缩回床下。
老郑骂了一句。
“这东西还偷袭女人?”
墨承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