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成功将他反杀的猎物,他心里泛起莫名涟漪。
人都是慕强的,他也不例外。
这一刻,苏沫沫在他心里的地位有了质的提升。
别问,问就是男人的贱性在起作用!
“顾瑾晟支持你做这件事?”
苏沫沫表情一滞:“干嘛突然提起他?”
“他不是你的男人吗?怎么,你打算瞒着他?”
苏沫沫收起手机:“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他插手,也请你不要向他提起。”
“所以——”他桃花眼里波光滟潋,声音里隐隐有些兴奋,“这是我们属于之间的秘密?”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忽然意识到我在你心中的分量变重了,有些高兴罢了!”
苏沫沫白了他一眼,一脸嫌弃:“一条细狗还想要什么分量?”
江新哲大怒:“你说谁是细狗?你信不信有天我让你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下?”
“唧唧不大口气不小!我不仅不信,我还要揍你!”苏沫沫说着,作势要打他。
他已经被她打出阴影了,吓得撒腿就跑,速度快得仿佛身后有野狗追他。
“孬种!”苏沫沫戴上口罩,径直离开。
回到顾瑾晟的住处,她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就窝在被窝里睡觉。
打了一架,得好好补充体力。
夜晚,顾瑾晟沐浴完进房间,掀开被子刚抱住她,就听到她忍痛的抽气声。
他一脸紧张地掀起她的衣服,看到她背上一大片乌青印记,双眼顿时猩红一片:“谁干的?”
苏沫沫也不打算瞒着他,老老实实地回答:“今天下午江新哲把我约出去,想对我下毒手,被我反杀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眼尾泛起薄红,像一头受伤的兽,浑身上下弥漫着深渊一般的危险。
“没必要,因为我有信心能自己搞定!”
这话像是触动了某个机关,顾瑾晟眼梢发红,暴戾如斯。他紧紧扣住她的双肩,赤红的眼眸逼视着她:“没必要?你这是什么话?苏沫沫,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男人?”
苏沫沫哑然,心里却在逼逼:「跟这个有关吗?怎么什么都上纲上线的?不自信的男人真是一点魅力都没有!」
顾瑾晟额头青筋乍起,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浓浓的戾气。
他伸出手,开始剥苏沫沫的衣服。
苏沫沫以为他又要兽性大发,涨红了脸拼命挣扎:“禽兽,我还受着伤呢!”
妈的这金丝雀她是一天也当不下去了,谁爱当谁当去吧!
“给我看看。”他喉头发紧,声音酸涩,“我看看你身上还有哪些伤。”
对上他那双水汽氤氲的深邃眼眸,苏沫沫妥协了,任他褪下自己的衣服。
她皮肤白皙,任何一点淤青都显得格外突兀。
虽然知道都是皮外伤,但青青紫紫的,看起来也很触目惊心。
顾瑾晟小心翼翼地帮她重新上了药,节骨分明的修长手指拂过她每一寸受伤的肌肤。
看他满脸心疼、眼眶泛红的模样,苏沫沫安慰他:“江新哲比我还惨呢,我把他打趴了,逼着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准对我动手。他这种人就是欠揍,其实一点也不可怕。多揍几下就老实了!”
顾瑾晟眼底掠过一丝阴鸷:“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