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舒展本人的性格,她觉得婚后慢慢磨合总能将就。
她心里暗暗盘算,要是舒展还单身,那这门亲事就值得再试一试。
至于谢滨,有档案污点、无靠山、家底单薄,还干着随时要拼命的一线警职,已经被她从备选名单里划掉了。
关母打算想办法托人牵线,看看能不能再安排关雎尔和舒展见一面。
第二天,关母就找消息灵通的同事打听舒展一家的情况!
同事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哎哟,你还没听说?舒展家出事了。”
关母心里咯噔一下:“出事?出什么事了?”
“舒行长当初调走没多久,就有人写举报信,检举他贪污受贿,早就被双规了。他那个儿子舒展也不成器,在外头欠了一大笔债,房子车子全都被他折腾没了。大家私下都猜,舒行长伸手捞钱,多半就是为了填这儿子的窟窿。听说舒展欠的数目不小。”
关母听完,后背一阵发凉,心底暗自庆幸,万幸当初关雎尔没有和舒展走到一起。
要是真成了亲家,这一家子的烂摊子,怕是要把他们家也拖下水。
她定了定神,随口敷衍:“原来是这样。”
同事随口一问:“对了,你突然打听他们家干什么?”
“嗨,就是随便八卦问问。”关母连忙打哈哈,同事也没多想,继续跟她闲聊别的琐事。
打发完同事,关母心里那点找婆家的念头半点没消。
舒展这条路彻底堵死,她又开始在单位里暗暗留意,琢磨着哪家领导家里有未婚的孩子,想给关雎尔挑一门牢靠的亲事。
寻来寻去,她的目光落到新来的杨行长身上。
杨行长是舒行长调离之后过来上任的,才来了四五个月。
这人业务能力平平,心思也不在工作上,平日里很少跟底下员工打交道。
可关母侧面打听清楚了,杨行长本人不算出彩,但他爱人十分厉害,在上海总行投行部当中层干部。
关母在银行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待了这么多年,门儿清,投行部是银行里最赚钱的部门。
就算是总行投行部的普通员工,年薪都能上百万,更何况是中层领导。
她心里越想越火热。
要是能撮合关雎尔和杨行长家的孩子,搭上这层关系,别说关雎尔在上海能站稳脚跟,就连她和老关往后的日子,都能衣食无忧。
下班回家,关母一进门就迫不及待跟关父说起这件事,眼底满是期待。
“老关,我今天打听到个好机会,新来杨行长家里,他家孩子还单身。他爱人在上海总行投行部当领导,收入高得吓人。咱们想办法牵个线,要是关关能和人家孩子处上,那可就一步登天了。”
关父听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慢悠悠开口:“先别急着高兴,先打听清楚他家孩子多大,性格怎么样,最重要的,人品要摸透。不能再像舒展那样,看着光鲜,内里全是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