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既明:之后如果做城市品牌方向的内容,有机会可以合作。
温棠:可以,有正式项目可以发资料,我和姜颂一起评估时间。
她回得清楚,也留足边界。
不是冷淡。
是礼貌地把所有可能的误会都放回工作语境。
秦既明很快回:好,你的思路还是这么清楚。
温棠没有再继续聊。
她把手机放回包里,往图书馆走。
晚上十点,温棠还坐在图书馆三楼。
桌上摊着电脑、资料、笔记本和保温杯。她盯着PPT里一页反复改不好的逻辑框架,眼睛有点酸。
贺行简发来消息:
贺行简:还在图书馆?
温棠:嗯。
贺行简:吃饭了吗?
温棠看了眼旁边吃了一半的饭团。
温棠:吃了。
贺行简:吃的什么?
温棠沉默。
她不想撒谎。
温棠:饭团。
贺行简:你以前说那只算活着。
温棠被他原话砸中,有点心虚。
温棠:偶尔活一下。
贺行简没有立刻回。
十几分钟后,他发来:
贺行简:我在楼下。
温棠愣住。
她收拾东西下楼时,贺行简站在图书馆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夜晚还有点凉,他穿着深色外套,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你怎么来了?”
“路过。”
温棠看着他。
他把保温袋递给她。
里面是一份热粥和一瓶牛奶。
“你吃过了吗?”温棠问。
“吃了。”
“真的?”
“真的。”
她打开袋子,热气一下子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