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笑:“男朋友的任务是陪我走路、吃饭、偶尔帮我拎包,以及在我过度工作时提醒我。”
“可以。”
“但不要管太多。”
“尽量。”
下午三点,他们从老码头开始走。
栖川老码头改造成了步行街,但没有过度商业化。旧仓库保留着红砖墙,江边有一排很大的梧桐树,树影落在地上。有人骑自行车经过,也有人坐在江边台阶上发呆。
温棠打开相机。
“我先拍一段。”
贺行简点头。
她拍江面、台阶、仓库门口的旧铁轨和路边卖冰粉的小摊。拍完一组后,她把相机递给贺行简。
“试试?”
贺行简接过相机,动作有点生疏。
“怎么拍?”
温棠站到江边:“你看取景框,别把我拍太矮。”
“你不矮。”
“但拍照可以把人拍矮。”
贺行简很认真地点头。
他拍得很慢。
温棠站在江边,风吹起她的头发和白色衬衫下摆。她回头看他,发现贺行简正透过取景框看她,神色比拍模型还专注。
“拍好了吗?”
“好了。”
她走过去看。
照片构图很干净。
贺行简拍出了她站在江风里的安静感。
温棠有点惊喜:“不错。”
贺行简问:“能及格?”
“八十分。”
“扣在哪里?”
“情绪还可以再抓。”
“怎么抓?”
温棠想了想:“你先别把拍照当任务。”
贺行简看着她。
她笑:“你看我就好了。”
贺行简低头笑了一下。
“这很难。”
“为什么?”
“容易忘记按快门。”
温棠被他说得脸热。
她发现贺行简的进步已经不是一点半点。
晚上,他们在江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