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被问住。
贺行简好像从来不是靠说话追到她的。
他是把很多细节放在了她能看见的位置。
温棠说:“他默默做了很多。”
妈妈和爸爸对视了一眼。
这顿饭后,温棠给贺行简发消息。
温棠:我和我爸妈说了。
贺行简几乎立刻回。
贺行简:他们怎么说?
温棠:让我有机会带你回家吃饭。
那边安静了很久。
温棠等了几分钟,直接打电话过去。
贺行简接得很快。
“怎么不回?”
“在想要怎么准备。”
温棠怔了下,随即笑出声:“贺行简,你要不要这么紧张?”
“要。”
“还没定日期。”
“可以先准备。”
“我爸问你是不是很会哄人。”
贺行简停了停:“你怎么说?”
“我说不是。”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需要我解释吗?”
“解释什么?”
“家里情况,资产来源,和家里的关系,还有我现在做的事。”
温棠靠在房间窗边,看楼下小区灯光。
“不用第一次见面就做尽调。”
贺行简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
温棠笑得不行:“你就正常来吃饭,好吗?”
“好。”
正式见面定在五一。
贺行简从南城飞上海。
他没有开过于张扬的车,只让司机把他送到小区门口。可温棠下楼接他时,看见他手里的礼物,还是沉默了。
茶、酒、给妈妈的丝巾、给爸爸的一套小众但很贵的茶具。
“贺行简。”
“嗯?”
“你是不是把我说的‘正常来吃饭’理解得太隆重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