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后会自己说。”
事实上,贺知屿当晚就说了。
他送祝明漪回酒店前,把贺行简叫到旁边,语气难得认真。
“她说,如果我继续装不知道,她以后就不等了。”
贺行简看他:“她早该这么说。”
贺知屿叹了口气:“我知道。”
“你不知道。”
贺知屿被亲弟弟拆穿,也没生气。
他望向不远处正在和温棠说话的祝明漪,声音低下来。
“我怕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稳定。”
“那你现在给得了?”
“我想给。”
贺行简看了他一眼。
“那就别嘴上想。”
那天以后,祝明漪和贺知屿的关系没有突然变得黏腻。
他们仍然会因为员工排班吵两句,会因为供应商报价互相拆台,也会在群里公开讨论安澜的各种琐事。
只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贺知屿开始把祝明漪放在更明确的位置上。
他不再用玩笑绕过她的照顾。
她也不再把自己的偏心藏在“朋友”后面。
五月中旬,安澜的样板房拍摄完成。
贺知屿发了一组照片到群里。
海边、白墙、原木、极简线条,窗外是大片低饱和度的海。它不像见潮那样网红感这么重,也没有刻意堆装饰。
反而是低调的简约。
方遥看到照片,直接在群里感慨:我闻到了人民币的味道。
贺知屿回:欢迎方老师以后来闻实物。
姜颂:能打折吗?
祝明漪:不能。
贺知屿:她说不能就是不能。
温棠看着群消息发笑。
贺行简坐在她旁边,正在改一份文件。
“你哥现在很听话。”
“他不敢不听。”
“你以后会不会也这样?”
贺行简抬头:“我现在不听话?”
温棠认真想了想:“还行。”
“只是还行?”
“看后续表现。”
贺行简合上电脑,起身走到她面前。
“那现在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