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写一写你的名字吧,让我叫一叫你的名字吧。庆熙,我真的好想你。
庆熙,不要怪我的准岳父好吗?我应该可以这样称呼察合钦吧,毕竟你曾答应过我,让我入主中宫,做你的皇夫。
我那准岳父他是爱你的,你是他最优秀的孩子,你不仅文武双全,你还有桃族血脉。如果我有这样的女儿,我也会不择手段的。算我替岳父求情吧,庆熙,原谅他好吗?如果你怨恨他,他会伤心的。
我不愿意,因为我的缘故,让岳父死不瞑目。
庆熙,我真的从未怪过他,我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毕竟,一无是处的我如何配得上你呢。我理解他作为一个父亲的心情,虽然我至死都没能成为你孩子的父亲。
我一个人在大羽时,无数次幻想过,做你孩子的爹爹,哪怕只是孩子的嫡父。我不敢奢求你的爱人只有我一个,无论是谁的孩子,只要能做你孩子名义上的父亲,我便心满意足了。
希望来世,我能和你在一起。
再见了,我的陛下。”
木庆熙读完了施将云的信,他的小心思庆熙明明白白。他在国破时写下的这封信,那样的情景下,他费尽心思的不是怎样保住自己的命,而是如何在遗书里,不着痕迹地说一说察合钦的坏话。她唯一爱过的人,怎么能这么坏心眼呢?
说好的,桃族的能力呢?木庆熙尝试了十余年,想尽办法,她都无法觉醒全部的能力。到底要怎么样,她才能横渡往昔与来日?
木庆熙九十六岁那年,以整朵桃夕重回十四岁。同年,她收到叶玉让的来信。
木庆熙携桃夕赴约。
“玉让,你这个时候想见我,是知道自己快死了,还想恢复年轻吗?”
“是我知道你刚刚用过桃夕。”
木庆熙笑了一下。
叶玉让:“你看,你都愿意对我笑了。我猜得没错,你的性格被桃夕重置了。”
木庆熙:“的确。是一个帝王不该有的性格。”
“真好。若非如此,我怕是见不到你的。”
“叶玉让,你是说朕原来是个心胸狭窄之人?”
“性格虽然变了,人讲东你说西这点倒是很好地保留下来了。”
“叶玉让,我只是样子变年轻了,你说话可别拿自己当长辈。”
“对不起了庆熙,这里的人都称呼我叶宗师。被人尊敬惯了,在陛下面前一时忘乎所以啦。”
“这么多年来,玉让这个名字数次传到皇城。宅心仁厚的武学宗师,看来桃夕给了你不错的个性。王氏后人这四个字传遍了大江南北,王珏玉可以瞑目了。说吧,见我做什么?”
“再给我用一次桃夕吧。”
“玉让,我明白你想继续活下去的心情。可复用桃夕乃禁忌。桃族也曾有人不顾祖训二次使用桃夕,可无一人能活下来。”
“让我用吧,这样你就能知道复用桃夕之人会有什么症状。庆熙,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
“你年轻时云游四方,扬善惩恶。年老了,立馆传授武学。因为你,朕的百姓们越发崇尚武学,体魄亦远胜过去。你做得够多了。”
“你看,你又被我骗了。其实我就是怕死,想再活久一些。不看功劳看苦劳,庆熙,再让我用一次桃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