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你不也能干活吗?”
安执霜点点头,起身准备干活:“需要我做甚?”
怎么话头就转了?沈嘀只是不想承担不属于她的责任,但不代表她不想赚钱!
到手的五百万飞了?
“他有危害吗?”沈嘀跟在他身后问道。
“就他一人,翻不起浪花。”安执霜拆下柴房的木窗,准备重新糊窗户。
沈嘀凑上前来:“你想不想留下他?”
“我怕你会生气,我不敢留,”安执霜掀开破损的纸张“我待会便把东西还给他。”
“哎——”沈嘀急了。
“在下会炼丹……”
沈嘀盯着从窗框出露出的那张脸,有点恶寒:“你一实验变态,谁敢吃你做的药。”
“在下还有金子,可以全部给姑娘。”
沈嘀挑了挑眉,白衣妖见有戏加快语速:“还有银子,只要能在姑娘手下过活,属下什么都可以干。”
“你……你会清扫卫生吗?”
“清扫?”
见沈嘀慢慢蹙眉,他立马扬声道:“可以!”
安执霜放下手中窗格,拍了拍手上灰尘,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沈老板既然你我乃合作关系,那你我二人都有决策权,你觉得如何。”
“没有问题,但现在不是考察期吗?确定要我入股?”
安执霜沉吟片刻,点点头。
沈嘀也不是墨迹的人:“行,我一会弄个股权分配,我追加八百万投资外加技术入股。”
关于听不懂的话语,安执霜一律点头应下,横竖他吃不了亏。
他指了指柴房顶上,阳光从硕大的洞里穿出映在屋中,“宅子里还有几间房顶都破了,住不了人。”
她们既然要将疗养院的生意推广出去,基础设施肯定不能差,人家出了几百万,结果她们提供漏洞的客房,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安医生之前便讲过他不会修房顶,沈嘀打量着白衣人试探出声“你会修吗?”
白衣人摇摇头。
沈嘀心中有了主意。
“你怎么称呼?”
“鄙人白榕。”
“榕树的榕?”
白榕点点头。
“你还真是喜欢榕树,自己的名字都带榕字。”沈嘀忍不住感叹道。
说完也不管两人反应,她接着说:“屋顶我来解决,白榕你去将每个房间清扫一遍,以后每日都要按时清扫一遍,我会统一检查。”
“安医生,借一步说话。”沈嘀带着安医生往书房走去。
“他不会拿咱们几个做实验吧?”她还是不放心。
安执霜摇摇头:“在你我眼下,他不敢。我会盯紧他。”
“哦”
“安医生……”
沈嘀有些扭捏,话也讲不出口,眨巴着黑溜溜的眼珠看着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