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想要在你面前,至少保持稳定的人设,你想帮我做很多事,但有些事总是要做好课题分离,我的课题我自己不去面对,我就没有资格承诺我以后能解决好未来会发生的事,好吗?
面对着出人意料又很情理之中的肺腑之言,邓怀竹却有点困惑,虽然她高兴得恨不能直接跳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
因为我在你面前有秘密,对吧,那个秘密又很不合理,一会儿系统这样,一会儿系统那样,一会儿干脆不说了。
嗯所以系统
秘密。迟鲤说。
邓怀竹反而不好问了:那为什么前面要说谎,说什么李骋辉啊什么的到底是我看你是个老实人我才会相信系统的!不然我一开始就会觉得你在放屁啦!
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呢?还真的去看李骋辉怎样,我没有那么没品吧。
不行啊?我不能相信你吗?谁知道你这个老实人也会
如果你只是对我有一点好感,听到我说要攻略个男人,会光速下头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迟鲤松了手,朝她笑笑,重新支起钓竿。
你是为了让我讨厌你才说那个?
我想知道你有多喜欢我。迟鲤抱着臂弯把脸藏在其中,看着钓竿远处垂在水面的那一点鲜红的浮标。
邓怀竹又气又好笑,半晌说不出话,气得坐在小马扎上也抱着胳膊不吭声了。
过了好长时间她说:那你现在知道了吗?
秘密
屁,邓怀竹用手背擦擦发烫的耳朵,你这样很不好,你不知道我到底想了多少才跑来我又没有一个人出过这么远的门。以后不要这样了。
迟鲤刚要说话,浮标忽然沉沉浮浮地动了,两个女孩都大叫起来,一个奋力收线一个在旁鼓舞。
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条收获。
镜
不知道是迟鲤的河神亲戚起作用了,还是火腿肠起了作用,这天的收获是两大一小三条鱼,正好够两个饥肠辘辘的人填饱肚子。
冰箱里的配菜吃得差不多了,迟鲤在日历上划拉着,一边扫尾一边给李骋辉发微信,让他第二天来接她。
邓怀竹心存不满:我可以坐班车进城,起早点没事,干嘛老坐他的。
进城的班车可不是大巴,迟鲤抬抬眼,会晕车的,一个面包车里拆了座椅还塞着板凳,倒着坐,司机还一直抽烟,人多的时候还挤着,你受不了的,连我都会晕得要命。
李骋辉也抽烟。邓怀竹微弱地抗辩一声,接受了这个安排。不坐白不坐。
迟鲤叼着筷子刷手机,刷了会儿,给快递打了个电话,让放在县里的代取点而不是送回村里。
是什么?
鱼丸,粿条,大地鱼粉,蒜头酥,去超市再买一点沙茶酱,还缺什么吗?
哎呀,我那时候逗你呢。
总得吃上,迟鲤眨眨眼笑,是在你之前推荐过的店买的,f省发货,口味应该有保证吧?
邓怀竹不是f省人,只是户口本上的籍贯写着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