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张猛理了理衣襟,道: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只是毕竟是奇遇,可遇不可求,便是兄弟你知道了,恐怕也是难以复製啊!”
因是故人相见,聊得投机,张猛一时间竟是起了谈兴,一边比划著名一边继续说了下去:
“实不相瞒,洒家我以前是个屠户。”
“也就是杀猪的!”
“有一回,我们县里的一支猎人队伍在进山打猎时,猎到了一头大的出奇的野猪!”
“虽说他们也都是经验丰富的老猎户了,但也是头一回遇见这么大的野猪!”
“据说当时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將那野猪给收拾了。”
“可头回处理这么大的野猪,那几个猎人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们自己村里的人也有些不敢下手。”
“一是怕分割不好。”
“二也是怕犯了什么忌讳。”
“所以就这么一来二去,就把这头野猪送到了洒家我这。”
“因我常年杀猪,他们说是想借我身上的煞气镇一镇。”
“我初见那野猪时也是一惊。”
“那头野猪足有一头牛那么大!”
“重有近千斤!”
“远远看过去像是头黑熊,比熊还大!”
“別说见过了,就是听也没听过啊!”
“但毕竟兄弟我常年杀猪,再大的野猪不也是猪么?”
“自然也不带怕的。”
“之后就是正常的屠宰。”
“烧水扒皮,去毛放血。”
“开膛破肚,剔骨割肉。”
“而我获得的那奇遇,就在这野猪肚子里!”
“既是请我杀猪,照著我们那边的规矩,这猪下水自然是我要先挑的。”
“而且这野猪的下水,一般没什么人爱吃,索性那些东西就都给我留下了。”
“我先將那野猪的那副猪肠子挑了出来,打算洗净了,卤一卤下酒吃。”
“可就在我忍著噁心,清洗那猪肠子的时候,你猜怎么著?”
“我突然就在这猪肠子里,摸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东西。”
“那东西似金非金,似玉非玉,似木非木,很是奇怪。”
“我当时就很好奇,那会是什么东西?”
“而就在我將那东西取出来拿到手上的那一刻,我才看清,那东西的模样就像是个猫,像个黑乎乎的铁猫。”
“並且,只要我握著它,我的脑子里就会忽地出现一篇功法!”
“而且那上面不仅有功法,还有几招术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