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冲天而起的水花,李寻轻轻的落在了水面上,仿佛就踩在平地上。
这时候就是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双方的差距了。
所以那老头和女人同时停了手。
两个人站在湖边,看著李寻,目光复杂。
老头的笛声停了,女人的手也放了下来。
湖底安静了下来。
发光的苔蘚在石壁上静静地亮著,把三个人的影子照的模模糊糊的。
老头和女人就站在几丈外,没有再出手。
李寻握著短枪,也没有再动。
场面一时间有些寂静。
“小辈,你是什么人?”
老头先开口了。
声音在空间里迴荡,有些失真,但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他说的是官话,不是疍家话。
一边说著,他一边把骨笛插回腰间,双手拢在袖子里,双眼始终看著李寻。
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锐利和试探,而是一种带著审视的、谨慎的感觉。
“你是中土修士?”他问。
李寻没有否认。
“是。”
老头和女人对视了一眼。
女人的手放了下来,银戒指上的光也暗了。
她看著李寻,目光里的敌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东西。
那种感觉李寻说不上来。
像是好奇,又像是忌惮。
好像还参杂著別的什么?
“中土修士,怎么会跑到我们这南越水乡来?”老头又问。
“路过。”李寻语气丝毫不变,也毫不停顿。
老头表情显然不信,但没有追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李寻腰间的鱼篓,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短枪和那些灵植等物。
“你拿的那些东西,”他说,“你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吗?”
“灵物,修炼用的。”李寻依旧言简意賅,语气平淡。
“不只是修炼用的。”老头往旁边走了一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