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指了指身旁的女人:“她叫阿香。”
“我们是疍家的水巫,世世代代守著这片水域。”
他指了指湖底的那一大块白玉,“守著这个东西。”
李寻看了看那块白玉。
玉很大,半埋在泥里,光从玉里面透出来,把周围照得透亮。
此时玉的表面又有了一层极其薄的水膜,是玉髓,在缓缓地淌。
“这东西是什么?”李寻问。
“是水眼。”阮翁说,“地下灵脉的出口。”
“灵气从这玉里渗出来,养著这片水域。”
“鱼虾,菱角,莲藕,都是靠它养的。”
“那蛟龙也是靠它养的。”他顿了顿,又道:“我们也是靠它养的。”
李寻明白了。
这块玉是这片水域的灵脉核心。
疍家人能在这里生活,鱼虾能在这里繁衍,金菱银藕能在这里生长,都是因为这块玉。
那棘蛟守在这里,不是为了吃人,是为了独占这灵脉。
疍家人每年送祭品,不是为了餵它,是为了安抚它,让它不要毁了这块玉。
阮翁和阿香此时都注视著李寻。
他们脸上原本的警惕和敌意,此刻已被深深的忌惮所取代。
眼前这个自称“李白”的中土修士,实力远超他们的预料。
阮翁浑浊的眼睛里精光闪烁,似乎在快速评估著局势。
“小辈…不,道友。”
阮翁的声音乾涩,语气变得慎重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
“好手段,你很强,我们认栽,但那些灵物……”
他指了指李寻手中的那些玉髓金菱、寒潭紫须草等物。
“可否…还给我们?”
阮翁的视线扫过李寻腰间的鱼篓和手中的收穫,道:“这些东西对我疍家水寨,对安抚那恶蛟,都至关重要。”
李寻一听这话,顿时就笑了:“还给你们?这东西怎么就成了你们的?”
“天生地养,无主之物,自然是谁先採到就是谁的,现在我手,自然已是我的东西。”
“可你们却说要我『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