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的是另一件事。
那些水巫什么时候来?
这些日子,他白天採集,晚上研习。
但没有经验,很多时候都是瞎研究。
索性也误打误撞的研究了些东西出来。
他把从阮翁那里换来的骨片、笛子碎片、小鼓翻来覆去地研究。
骨片上的灵力路径他已经摸透了,笛子碎片上的纤维纹理他也看明白了。
小鼓的皮膜他试了很多次,知道了这东西是怎么震动灵气,雾化水汽的。
他把这些发现一点一点地记在玉简里,和之前曾学到的阵法和符籙知识对照。
竟然意外的又有了一些新的发现。
中土的阵法和符籙,讲究的是灵力在材料上的固定路径,刻上去就不能改。
水巫的这些东西,灵力走的路径是活的,会变,会適应,会根据材料的纹理自动调整。
这不是阵法,这是另一种东西。
相似,却又不同。
李寻把那些东西收好,又仔细回想之前看过的《阵法入门浅说》,重新思考了一遍。
以前觉得晦涩,有些不懂的地方,现在却是懂了。
不是因为他变聪明了,是因为水巫的那些东西给了他一个新的角度,让他有了新的理解。
阵法不是死的,是活的。
灵力不是走固定的路,是找最顺的路。
阵法的本质不是刻符,是引导。
李寻確定自己已经摸索到阵法的门槛了,不是因为他学会了多少阵图,是因为他明白了阵法的道理。
……
又过了几天,李寻依旧每日规律的生活。
倒是有个小插曲。
李寻偶然从集市上听闻了一个消息。
说是有人在北边水神祭的那片水域里,发现了一块残破的船体。
在那破船上,是那被当做祭品的孩子。
他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据说很多人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