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骨片递给李寻。
“这东西你熟悉吧,和上次那块类命似,但不是一样的,是另一种术。”
“这叫『水影,用了之后,能在水里分出三个影子,和你一模一样。
“敌人分不清哪个是真的。”
李寻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这个我收了,开价。”
“我就要那把紫须草吧。”
“没问题。”
李寻隨手將寒潭紫须草拿了出来,推到了阮翁面前。
顺手还拿了两颗金菱,也一併推了过去。
“这是送你的,多谢你帮我带来客人。”
“哦?”阮翁双眼一亮,赶紧將东西收起:“那我不客气了!”
之后,两人又客套寒暄了几句。
一时间,宾主尽欢。
之后,阮翁站起来,李寻將其送出船舱外。
阮翁回了自己的船,他撑著船往远走,刚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著李寻。
“过几天,还会有人来找你。”
“那人是我们这里年纪最大的水巫,比我还老,她手里有好东西。”
“但你得小心,她脾气不好,万万不要与她起了衝突。”
李寻点点头,又一拱手:“知道了,多谢。”
阮翁走了。
芦苇丛里的船影消失了,河面上又恢復了安静。
李寻躺在船头,把刚刚那几样东西拿出来,一样一样地看。
定水石很沉,引水针的针尖还有蓝光。
骨片上的字密密麻麻的。
他把这些东西收好,继续看书。
……
接下来几天,陆续有人来找他。
都是生面孔,年纪大的,年轻的,男的,女的,都有。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有个中土修士在水上收东西,拿灵物换,出手大方,人傻钱多。
他们带来的东西五花八门。
但都不是什么很有价值的东西,但李寻都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