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前是大部族!”男人拍著胸脯,“黑山部!你听说过吗?”
旁边有人拉他,让他坐下。
他不坐,甩开那人的手。
“黑山部,以前多大你知道吗?从这到海,都是我们的地盘!”
他用手画了一个大圈,道:“后来散了,分成了好多小部落,我们是其中一支。”
阮翁站起来,把那个男人按坐下。
然后转过头对李寻道:“喝多了,別理他。”
男人不依不饶,推开阮翁,看著李寻。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散了吗?”
李寻依旧不语,只是盯著看他。
男人忽地压低声音,像在说一个秘密。
“因为东边来的人,御剑的人!”
“他们来了,我们的部族就散了!”
“祖辈传下来了话:『勿信东来御剑人,血染黑山月黄昏。”
“你!也是东边的人!”
船舱里突然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著那个男人。
但男人说完那句话,就趴在桌上,醉倒了。
阮翁嘆了口气,叫人把他抬走。
“別当真。”阮翁说,“他喝多了,说胡话。”
李寻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但他记住了那个男人说的话。
黑山部。
东边的御剑人。
李寻迅速整理好思绪,端起竹筒,又喝了一口酒。
宴会继续。
刚才的一切仿佛没发生过。
有人开始切磋比试。
两个年轻人在船头站定,一个拿著骨笛,一个拿著铜铃。
拿骨笛的先出手,吹了一声,水面立刻涌起一层浪,朝对方扑过去。
拿铜铃的摇了一下铃,浪在半空中停住了,然后往回走。
两个人你来我往,水花四溅,船上的人拍手叫好。
李寻看著,觉得有意思。
他们的切磋,不像中土修士那样拼灵力、拼法器,而是拼对水的控制,拼对自然元素的感应和控制。
谁的感应强,谁的操控力度强,谁就算贏。
又有人上来切磋。
一个老妇人和一个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