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很轻,灵力探进去,里面有一个小小的阵法,很粗糙,但能用。
“换什么?”
“一根银藕。”
李寻拿起银藕,扔给他。
老头接住了,也走了。
第三个上来的是一个年轻女人,扎著很多小辫子,辫梢繫著铜钱。
她从腰间解下一个小竹筒,拔开塞子,倒出一卷东西。
是皮,很薄,很软,上面画满了图案。
“这是『水行图。”她说,“贴在腿上,能在水面上行走,不会沉。”
李寻接过来,展开看。
皮上画著弯弯曲曲的纹路,和水巫的风格一样。
这东西也立即就吸引了李寻的兴趣。
原因很简单。
他看出了这是符。
一种很原始,很粗浅,但却很古老的符。
“换什么?”
“一小把紫须草。”
李寻拿起紫须草,递给她。
女人接住了,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你比他们说的还大方。”
“他们说我什么?”李寻一边摆弄那皮子,一边隨口问。
“说你人傻钱多。”女人嘿嘿笑著走开了。
李寻也笑了。
他不在意。
他在这些交易中获得的,比別人知道的多。
接下来又上来几个人。
但再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了。
有一些李寻还算感兴趣,就也换了。
但有些明显是来糊弄人的,李寻自然不会换。
他不可能真的隨便什么臭鱼烂虾都收。
交易环节进行的差不多之后,阮翁站起来,拍了拍手。
“下面,是自由交流时间,大家隨便聊,隨便喝,畅所欲言!”
气氛又热闹起来。
人们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有的在討论术法,有的在炫耀新得的法器,有的在喝酒吹牛。
李寻坐在角落,手里拿著新换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