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其他巫师也会生出“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
说不定会引起整个巫师群体的反感。
並且与火巫的仇怨將彻底无法化解,他追寻的“感灵”之路,恐怕就真的断了。
念头电转间,李寻眼中的杀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断。
这时,一位与他有过几次交易、关係尚可的老水巫悄然传音过来:
“李道友,还请手下留情……杀了他们,骨渊绝不会善罢甘休,你在此地的交易,乃至安全,都……”
话虽未说尽,意思却很清楚。
李寻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他並不畏惧这些人,更不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不过他也不愿轻易破坏了和整个巫师群体的关係。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了铜铃声。
叮叮噹噹的,在水面上飘。
是阮翁急急忙忙的赶来了。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愣住了。
阮翁看了看那几个人,认出了那个红头髮的。
“骨炎?”他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在这里?”
骨炎没有回答。
他闭著眼,咬著牙,一言不发。
阮翁又看了看李寻。
“李道友,能否將事情经过告知一二?”
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一些消息,但並不完整。
李寻將刚刚发生的事情完整的说了一遍。
阮翁越听,脸色便越是难看。
他看了看骨炎,又看了看李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將此事稟告阿公吧。”他转头对身后的另一个水巫道。
又过了一会,更多的水巫到了。
阿香到了,阿公到了,那天在聚会上切磋比试过的阿水也到了。
他们看到骨炎,都露出了略带惊讶和敌意的表情。
火巫和水巫虽然都是黑山部的分支,但平常並没有往来。
或者说,是火巫单方面的孤立了所有的其他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