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让日轮刀变色,才能砍断恶鬼的头颅。
他一定要重新让日轮刀变回蓝色。
可无论他挥舞多少次,这把水之呼吸的日轮刀从未变过颜色,始终是灰蒙蒙的模样。
又失败了。
义勇的手在颤抖。
他再也无法成为水柱了。
那把日轮刀脱手落下,坠入无限城的深渊。
曾经他为了练剑不眠不休疯狂地练习基本动作整整一年,但是他现在付出之前百分之三百的努力,却没有一点进展,所以,义勇开始越来越焦躁。
义勇在这封闭的无限城度过了很久很久,练水之呼吸招式失败,找不到无惨的弱点,他甚至怀疑,自己潜伏到这里究竟有没有意义。
他潜伏进来这件事只有主公知道,对外,他是叛徒,人人得而诛之。即使是锖兔,也收到了诛杀他的任务。
他太想杀了无惨,他太想让锖兔活到未来了。
可现在时间过去这么久,他却什么都做不到,连斩鬼也做不到。
义勇一个人端坐着,只有想着锖兔的时候,内心的不安和焦躁才会被抚平。
他决定出城。
偷偷见锖兔一面。
现在锖兔应该成为水柱了吧?他想。
对方应该已经忘记他了,毕竟时间能抹平一切。
他太想,再偷偷看锖兔一眼,再闻一闻他的味道了。
四年过去,自从那天被义勇弄晕之后,锖兔再也没见过他。只是从被灭杀的鬼口中得知,无限城多了一名上弦之零,那人和义勇长得很像。
他的义勇,终归还是变成恶鬼了吗?
锖兔手中摩挲着腰间的竹筒,那个竹筒当初是义勇佩戴的,如今成了他思念的寄托。
听说最近游郭又出现恶鬼,锖兔奉命前去调查。
锖兔已经知道上弦之零的消息,也收到了诛杀义勇的任务。
他不理解,义勇明明没杀过人,只是成为上弦之零,就要被判决死罪吗?
还有分别那天,义勇知不知道,自己想找他报复很久了?
那个吻,还有义勇抱着自己时偷偷哭泣的模样,让他再也无法割舍。
他要将义勇带回鬼杀队,他会向主公求情,此生拼尽性命,也不会让义勇再回到无惨那边。
游郭这种地方,哪怕将恶鬼灭杀一次,过一段时间总会有新的恶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