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使轻笑一声,“你未至半步先天,便能肆意催动剑气。
这份底蕴,可不是寻常后天宗师能有的。”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
“还有你的掌法,也颇为奇怪。那日你重创石嵩,用的是华山派的《抱元劲》吧?
平平无奇的入门心法,在你手中却能化腐朽为神奇。
一掌便废掉一个半步后天。有意思,真有意思。”
她说著,看向叶昀的眼神里,那份属於武痴的狂热又浓了几分。
“至於你的剑法————”
她拖长了语调,“我从那剑意之中,嗅到了一股克制天下武功的味道。
它就是为了破尽天下所有武学而生的。”
叶昀抿了一口酒,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反问道:“东方兄可知,那石嵩是何许人也?
我听少林寺的方生大师说,此人早在十几年前,便已死在了黑木崖?”
“石嵩?”东方不败的脸上露出一抹讥讽,“一个不自量力的蠢货罢了。”
她倒是没有隱瞒,直接说道:“此人原是朝廷锦衣卫的一名镇抚使。
十几年前,趁我神教內乱,带领数百朝廷鹰犬,偷袭我黑木崖总坛。”
叶昀心里一动。
果然,又和原著对不上了。这个世界,远比他想像的要复杂。
“后来呢?”
“后来?”东方不败冷笑,“他带来的鹰犬自然是一个没跑掉,至於他自己。
命大,被当时恰好也在黑木崖附近活动的左冷禪给救走了。”
“原来如此。”叶昀点了点头,又一个谜团解开了。
难怪嵩山派的队伍里,会混进这么一个朝廷高手。
“我当年在他体內,留下了一缕先天真气。”
东方不败慢悠悠地补充道,“否则,以他的天资,怕是早就突破后天,踏入宗师之境了。”
叶昀恍然大悟。
原来石嵩不是不能突破,而是不敢。
东方不败留下的那缕真气,就像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刀。
他敢衝击境界,那缕真气就会瞬间爆发,要了他的命。
好狠的手段。
“多谢东方兄解惑。”叶昀举杯示意。
“小事一桩。”
东方不败饮尽杯中酒,又將话题拉了回来,“叶兄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那门剑法,看来,华山那个老傢伙,还活得好好的嘛。
居然捨得將这不传之秘,都教给了你。”
叶昀心弦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