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尝不是如此?权力、地位、財富,在她眼中,皆是粪土。
唯有那武道的极致,才是她毕生的追求。
“看来,左冷禪要哭晕在嵩山了。”
东方不败忽然笑了,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他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东西,在你眼中,却一文不值。”
她又道:“你父亲岳不群,隱忍半生,所求不过是光復华山。
如今,一个五岳盟主之位从天而降,叶兄,你信运气”这一说吗?”
“我信。”叶昀点头,端起酒杯,“你我能在此相遇,坐而论道,不也是一种运气吗?
“”
东方不败闻言,笑得更加开怀。
“说得好!修为到了你我这等境界,运气,本就是实力的一部分。”
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融洽。
叶昀给东方不败倒了一杯酒,状似无意地问道。
“我听说,东方兄近来收编了不少江湖草莽,甚至还有大批的倭国浪人。
怎么,东方兄有逐鹿天下的想法?”
这话一出,酒楼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
造反。
这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足以诛九族的弥天大罪。
东方不败端起酒杯,轻轻晃动著琥珀色的酒液,脸上不见波澜。
“一年前,內阁首辅张居正鬱鬱而终,朝堂动盪。
我听闻倭国有后天武士坐镇,便顺手收编了。”
她饮了一口酒,淡淡道:“至於造反————暂时还没想好。
不过是给手底下那帮閒不住的傢伙,找点事情做罢了。”
叶昀:“————“
他感觉自己的脑迴路有点跟不上了。
收编军队,图谋不轨,就为了“找点事做”?
大姐,你认真的吗?
“东方兄,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叶昀忍不住提醒道,“如今大明虽有日落西山之相,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不说各地镇守的边军,单单是京城的东厂、西厂和锦衣卫,就足以让日月神教喝一壶的。”
“我晓得啊。”东方不败嘻嘻一笑,那模样,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女。
“可是,造反是我神教的传统。
从唐末黄巢算起,五百多年了,总不能到我这一代,把传承给断了吧?”
叶昀额角青筋跳了跳。
好傢伙,我真是开了眼了。
造反————还有传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