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也看懂了,嘴唇动了两下。
“它不是终点。”
“不是。”
苏青蝉盯著纸面,嗓音都压低了,“它更像是送东西送到半路,卡在门口了。”
再往右下角,纸上还有一行被水渍泡得发虚的旧字。
“盘龙箱为锁,不得启封。”
老周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还真让那残档说中了。”
张家南盯著这句话,后背一点点发冷。
铜箱不是宝箱。
铜箱是锁。
也就是说,那个让他眉心发烫,让龙珠一直起反应的东西,未必是在求他开箱。
更可能是在提醒他,別乱开。
苏青蝉这会儿已经彻底没了刚才那点抢到证物的兴奋,剩下的全是压住心跳后的清醒。
“再拍一遍。”
“整张图,局部字,中心区域,进出线,全拍。”
老周这回一句废话都没了,举著设备照做。
张家南却还盯著那捲图。
图上那条外缘插进去的路线,跟他们现在停船的位置很近。
而中心那块被圈出来的地方,像一只闭著的大眼。
更深处那道古老波动,就在那只“眼”底下。
苏青蝉把图轻轻掀起一点,准备看底下还有没有別的纸。
这一掀,果然又露出一角更薄更烂的东西。
像是另一张纸。
只是这张纸泡得太久,边缘已经接近半透明,稍微一碰就往下掉渣。
“先別动。”
张家南低声说。
苏青蝉嗯了一声,把手稳了稳,这才用镊子从边角慢慢往上挑。
挑开一点,底下先露出来的不是图。
是字。
三个模模糊糊的旧字贴在纸面边角,像被海水泡得快要化开了。
字写的是“守珠人”三个字!
老周呼吸都停了一下。
张家南心口也猛地一沉。
苏青蝉手上的动作更慢了,她一点点把那层纸边往外挑,探灯压得更低。
再往下,另一行字终於露了头。
最前面,是一个姓氏!
这个姓氏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