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缓缓吐出一口气,“它更像是带著某样必须交接的东西,死在了交接点外头,这里头有秘辛!”
老周听得头皮发麻,“那……守珠人又是什么?他也死了吗?”
“不清楚。”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也许死了,也许活著,谁知道呢?”
张家南站在舷窗边,只觉得一股荒诞感涌上心头!
七十多年了!
一艘船,一只盘龙箱,一张写著望海村张氏的残页,硬生生沉在海底七十多年,不是等谁来挖掘而发財,竟是冥冥中等他带著龙珠靠近。
这里头说的守珠人……莫非守的珠是龙珠不成?
臥槽,如果是,这这件事复杂了!
周教授的声音再次传来。
“张家南,如果后面核实这事真跟你们望海村张家有关,那不是你找到了南溟號。”
“是南溟號替七十多年前的那个张家人,把一件没交完的东西,守到了今天……当然,这是我的猜测。”
这句话一落,老周连呼吸都轻了。
张家南却没立刻说话。
他感觉周教授肯定知道点什么,但他似乎在极力隱瞒,或者说是隱藏。
他只是看著外头那片海,胸口里那股说不清的压抑和发紧一点点往上顶。
就在这时,雷达边缘忽然又亮了一下。
一下还不算,紧接著第二下,第三下,位置都在同一侧。
老周脸色瞬间变了,整个人扑到雷达前。
“有可能是监视的船……又来了。”
苏青蝉立刻扭头,问道:“还是昨晚那个方向?”
“差不多。”
老周手指点在屏幕边缘,嗓音一下沉了,“速度不快,像故意压著走。”
张家南心口那点不安终於彻底坐实。
这不是偶然,至少已经不能当偶然看了。
苏青蝉盯著那团慢慢靠近的回波,紧张道:“我们得把东西收起来。”
老周点头。
张家南看了一眼海面。
球球已经游得更远一点,正好卡在破浪號和那片异常区之间,像条不大的警戒线。更远的地方,那只老海龟终於又浮了一次头,只露出半边背甲,很快又沉下去。它竟然没走,还在附近。
张家南收回目光,严肃道:“把图,残页,钥片,封签,全分开封。”
“至於坐標……等天亮,我们再决定下一步。”
老周看著雷达上那道越来越近的陌生回波,低低骂了一句,还是点了头。
苏青蝉则一把按住那张名册残页外头的密封层,像是怕晚一秒,它就会重新滑回七十多年前那片沉船废墟里。
她看向张家南,极其好奇问:“家南……张怀海……是你们张家祖上的什么人?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