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些粮食已经尽数纳入了国家的年度粮产数据之中,只要想一想这笔数字对整个国家意味着什么,他心里便踏实了几分。
三选一的高额奖励,他没有任何犹豫便选了真气值。一万点真气灌注而下,丹田内如同涨潮一般翻涌着澎湃的能量,他闭着眼感受了片刻,只觉得浑身经脉被冲刷得畅快淋漓。
紧接着,他进入了超级商店。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花积分去兑换符箓,目光在琳琅满目的货架上扫过一圈,最终停在了两个与往日不同的选项上,泡点强化符、泡点延长符。
泡点强化符:永久提升石屋泡点的效率,每单位时间获得的经验增加百分之五十。泡点延长符:永久延长石屋泡点的有效时长,每日可享受的泡点时间增加两个时辰。
这两张符咒不增加任何一时半刻的战力,却能在漫长的修炼道路上为他省下大把大把的时间。
何雨柱几乎没有犹豫,果断兑换,当场使用。
两道流光没入他的眉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与石屋之间的感应变得更加深刻而绵长,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被永久地改变了,连带着南华山谷里的石屋也泛起了微微的光芒。
至于大师级瞬移,在奖励到账的那一刻,他便已经感受过了,只需一个意念,最远一千米的距离转瞬即至,再也不用担心每日十次的次数限制,消耗的不过是些许活力点,对他来说简直如同没有消耗一般。
那颗洗髓丹则被他小心翼翼收进玉匣,存入空间深处,留作日后突破的关键底牌。
何雨柱心情大好,买了张夜间的火车票,便在候车室里坐着等。
趁着这个空当,他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麻袋,里面装着他在系统空间里兑换出来的高产粮食种子,数万斤,小麦种、稻种、玉米种都有。
这批种子是他专程为内地农业准备的。
傍晚时分,何雨柱提着那个麻袋,如约来到一处僻静的院门前。开门的是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约莫五十岁出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清瘦的面庞上带着常年日晒留下的风霜痕迹,正是国内顶有名的种子专家袁敬亭。
袁敬亭一看到何雨柱脚边那只鼓鼓囊囊的麻袋,眼睛顿时就亮了。
他蹲下身,解开袋口,捧起一把麦种放在掌心,仔细看了许久,手指捻开一粒粒饱满的籽粒,又凑到鼻尖闻了闻,双手竟微微发起抖来。
他抬起头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这些种子……这品质!何同志,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这可比我们试验田里最好的种子还要好上几个档次!”
何雨柱笑了笑:“袁老,这些种子您留着研究,能推广就推广。用它们种出来的庄稼,产量应该差不了。”袁敬亭激动得连声道谢,随即又正色道:“何同志,你这些种子,我一定向上面给你申请奖励,种子本身的费用,也必须结清给你,不能叫你白白破费。”
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诚恳:“袁老,您把自己一辈子都搭在了土地上,也没见您计较过什么回报。我送这点种子过来,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您能把这些种子研究好、推广开,让老百姓碗里有粮,那就是我最大的回报了。”袁敬亭听了,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重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一定鞠躬尽瘁。”
两人在院中的石桌边坐下,泡了一壶粗茶,又聊了一阵。何雨柱问起国内今年的收成情况,袁敬亭的眉头便渐渐拧了起来,长叹一声:“何同志,你不知道,今年北边大旱。
冬小麦枯死了好大一片,春小麦也蔫头耷脑的,我看今年的收成,怕是要比往年减产不少。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啊。”
何雨柱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想了想,放下茶杯道:“袁老,我有个法子,或许能帮着看看今年那一片的天气情况。您老能不能帮我找一个受灾最重的县,我打个电话过去问问那边的实况?”
袁敬亭虽然不明所以,但见他神色郑重,便也没有多问,翻出一本通讯录,拨了一个号,辗转联系上了北方某个旱情最严重的县城的办公室。他把话筒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电话,简短地自报家门后,便问起当地这两天的情况。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有些意外,犹豫了一下道:“您是上级部门来了解情况的吧?我跟您汇报,我们县前两天确实旱得厉害,地里的麦苗都快不行了。不过说来也怪,今天一大早,天上忽然阴云密布,十点多就开始下雨了,一直下到下午也没停。
我看这雨要是再下个一天一夜,地里的庄稼兴许还真能缓过劲来。”何雨柱又问了几句细节,对方一一作答。何雨柱挂了电话,转头看向袁敬亭,将电话里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袁敬亭听完,手里的茶缸子悬在半空中,半晌没有放下来,喃喃道:“下雨了?竟然下雨了?昨天那边还有电报过来,说地里干得裂了口子……怎么今天就下雨了?”他怔了好一会儿,忽然将茶缸子往桌上一顿,整个人精神了三分,“要真是这样,可有救了!这雨要是下透了,冬小麦还能缓过来,春小麦也能补种!”
何雨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这天气系统果然够强大!
太好了!不枉自己费劲把粮食从霉国万里迢迢地运回来!
何雨柱看着袁敬亭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心里头也涌上一阵说不出的痛快。
袁敬亭在院子里来回踱了好几步,仍然难以平复心头的激荡。
他一把上前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用力摇了又摇:“何同志,你可知道我在这试验田里泡了多少年?这些年我日日夜夜想的,就是能育出一种高产、抗病、适应性强的麦种来。你带回的这些种子,至少让我少走三年的弯路啊!三年!你晓得不晓得,这三年对咱们国家意味着什么?”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竟微微泛了红。何雨柱被他握着手,也有些动容,笑道:“袁老,我也就是个跑腿的,真正让这些种子生根发芽的,还得靠您。”
袁敬亭连连摆手:“话不能这么说。种子摆在那儿,也得有人认得它的价值。你从海外把粮食万里迢迢运回来,又从茫茫人海里找到我这儿来,这份心,不是谁都有的。”
两人重新在石桌边坐下。袁敬亭沏了一壶新茶,说起正事:“何同志,你是明白人,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们华夏看着是农业大国,可人口也多,真正算下来,人均耕地少得可怜。
光靠广种薄收,别说吃饱饭,连肚子都填不饱。咱们这种地的人,能指望的就是高产种子。只要亩产能上去,哪怕地少一点,也饿不死人了。你带回来的这些种子,就是咱们的救命稻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