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独立州码头。
“奇怪的是…自始至终她都相当配合,完全没有任何挣扎…抓捕她的行动比预想中还要顺利…”靠着独立州海湾的码头卷着阵阵海风,那海风将三花的一头长发吹得凌乱不已,盖子被铁定钉死的木箱安静地摆在她的面前,虽然脸上的表情隐藏在忍者装束下面,但是那几个抓捕暮百花的忍者口中不可置信的语气却是无法掩藏的。
“小极缘的魁首…鸟笼的大股东…情报屋,即便没了杀生会的庇护也不应该如此轻易就被抓住…意思么?”三花踱步走到木箱前,茂盛的恶意几乎快要从那双漂亮的瞳眸中满溢出来。
“再怎样也只是个女人,不必过度神化她,这里可是独立州,我们的地盘,再加上杀生会里应外合,没什么不可思议的…不过保险起见,再确认一下吧…”三花向忍者示意打开盖子,除了要确定箱子里的人是狐面本人之外,她也有些其他想对暮百花说的话。
“呜…呜…”虽然码头的灯光微弱,不过还是将箱子里的模样照得通通透透,忍者们费了点力气才将那几根钉子从盖子上拔下,打开盖子后,那具泛着魅惑肉光的娇媚身躯便立刻呈现在众人面前。
狐面的嘴里被塞进一大团编织物,那些玩意吸收了口腔中的水分后便膨胀开,进而将她的嘴塞得满满当当,一条中间打着一个巨大死结的布条卡在狐面的贝齿之间,确定卡紧之后便在她的后脑系上死结,几块白色的胶布横七竖八地贴住布条中间的死结,同时也将狐面鼻子以下的半张脸完全地覆盖严实,令她绝没有吐出堵嘴物的可能。
即便华丽的袍子被扒得一干二净,但却无法令狐面的这具娇躯掉下一丝媚色,纤细的双手被忍者们反绑身后,手腕交叠着捆牢后,绳子便围着手臂外侧和那双高挺饱满的双峰上下缠绕起来,最后一丝绳索走到身后时,忍者们便用了最大的力道收紧,将那双纤细的手臂勒绑成数截,并紧紧地贴合着身体,透着白光的峡谷之间的绳套将胸部上下的绳子收紧捆在一起,接着再从狐面脖颈两侧与腋下穿过,借此防止绳子滑脱,紧致的捆绑令暮百花的上身完全无法动弹,同时,在绳索的压迫下,那双漂亮的山峰也被勒绑得比平时更加挺拔。
绳子在那双被大小腿并拢着折在一起的美腿上缠绕数圈,令暮百花的双腿完全无法伸展,捆住膝盖的绳索链接着木箱内部两侧,如此一来,狐面只能保持着大开门户半蹲姿态蹲在狭窄的木箱里,腰间的那道股绳深深勒进她的门户之中,透明的水渍顺着股间缓缓地下落,缓缓张合的蜜唇好似呼着热气,被牢牢捆绑起来的狐面展现出的柔弱与无奈竟然变成了另一种令人忍俊不禁的媚态。
“这样一来…中元村缺少的最后一张牌就到手了呢,呵呵呵…”三花凑近箱子仔细端详着被捆成一团蹲在木箱里的狐面,仿佛一个胜利者一般,语带优越地笑道。
“呜…呜呜…呜嗯…”看着三花的样子,狐面便呜吟着示意解开自己最上的封堵。
“哼,解开她的嘴。”三花拍了拍手后,一名忍者便扯掉狐面嘴上的胶带,解开勒住嘴巴的布条。
“呋…呼…!果然是您呀,药师社长…那么,能问一下您为什么绑架我吗?”忍者费劲地抠出布团后,嘴巴获得自由后,狐面便直接询问起三花绑架自己的原因来。
“呵呵,看起来情报贩子也不是无所不知的么,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三花的脸上满是嘲讽,狐面的情报网举世闻名,但是依旧无法预判到自己的危险,岂不可笑。
“嗯…虽然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不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今天的所作所为应该和最近中元村的活跃有关,结合您毫无天赋的经营才能与劫樱社入不敷出的现状推测…您是想和中元村联手吞掉鸟笼在琉都的人类市场份额吧?”虽然被捆得动弹不得,但是狐面依旧一脸轻松地笑道,仿佛自己的处境根本算不得什么危险一般。
“…(这女人!?)”听完狐面的分析,三花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份讶异,桃山在琉都的行动也好,自己的部署也罢,这些都是极为隐秘且小心的,但是一切贯通之后,狐面竟然轻易地便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并准确地将劫樱社的目的推理出来。
“咦?药师社长,您的表情给了我肯定的答复哦?嗯哼哼…”狐面媚笑道,在她面前,三花好像是个天真的孩童般,藏不住任何秘密。
“咕…!你根本没有证据吧!”三花被狐面激怒,原本带着一丝优越感的脸上逐渐露出暴怒的颜色。
“我还没说完呢,嗯哼…杀生会邀请我做主持的事本应会一直到整个慈善者游戏结束为止的,但…事实上他们提前解约了,对我的保护期结束的同时,您的人就立刻对我动手了呢…这难免不令人怀疑独立州的幕府也掺和在整个计划之中呀,不过也难怪,对于需要倚靠慈善者游戏这种活动振兴经济的独立州而言…琉都的人类业务可是回血的神药呢…想必喜织大人对独立州人类商人的表现也相当不满吧?哈哈哈…”
狐面越说越来劲,琉都的人类业务即便对琉都的管理者,无相楼来说都是一块巨大的蛋糕,能够获得巨额利润的同时,还可以倚靠鸟笼这样的机构控制人口失踪率,可谓是一箭双雕。
而对比鸟笼这些年的优异表现,劫樱社就显得糟糕透了。
“中元村抓到笼博士后,技术端的问题已然解决,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情报端和从业人员数量的问题,而能同时解决这两个问题的,整个琉都就只有小极缘啦…所以药师社长会趁着我在独立州的时刻下手也在意料之中呢,呵呵呵…不过,无论是抢夺鸟笼的市场份额还是控制中元村…即使药师社长您的全盘计划进展得都非常顺利,执行下去也会经过相当长的时间周期,尤其牵扯在里面的人啊…每一个都是精明得要死的精怪哦…所以我觉得呀,您应该先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耕耘得像点样子再考虑扩张地盘比较好哦…”就像在嘲讽三花那份沉不住的气一般,狐面像在教导一个笨拙的孩子似的对着三花进行教诲。
独立州的人类市场都无法全盘拿下,却想着倚靠着幕府抢夺邻国的市场,无论是计划还是行动都过于鲁莽了。
“住口!就算你全知道了又怎么样!当初要不是鸟笼拒绝和我们合作,我们劫樱社怎么会落魄到这个地步!你现在可是被我抓住了啊!被捆成这样你还能…”
“咦惹?捆成哪样呀?嗯哼哼…所以我说您这样的大小姐呀,只会沦为他人的棋子呢…”没等三花说完,狐面便自顾自地站起身来,身上的绳索好像全部没了力气一般从她的身上滑落下来。
“怎…怎么可能!?你们几个!快把他…唉?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见暮百花的束缚不知何时已经全部解开,三花不自觉地吓退几步,但是当她命令周围的手下再次抓捕狐面时,那些忍者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的身侧并将她的双手牢牢抓住。
“僵尸先生的数量又增加了呢…”黑夜中的少女从暗影中缓缓现身,漆黑的眸子中散发出的是死一般的深邃,漆黑的JK装好像暗夜的战袍,透不出半点光泽。
抓着三花的忍者流着血泪,他们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中都被刺入一根漆黑的钢针,那些黑针好像被什么力量控制着一般逐渐穿透头盖骨,最终完全刺入他们的头颅之中。
[大主教·黑部京介]
“辛苦您了呀,黑部君…”狐面笑着与黑部寒暄道。
“什…什么!?独立州的暗杀者为什么会和狐面勾结!?”见到来人是暗杀者黑部,三花不解地喊道。
“狐狸小姐是黑部信贷最大的资金方…利率低…钱多的富婆…让黑部信贷拥有更多资金放贷…”黑部用手旋转着黑色钢针,她阴郁的声音好似恶魔一般透出极度危险却幼稚的味道。
“嗯哼哼…那么,我也有想玩的游戏呢,呵呵呵…第一次会有点痛的哦…”狐面踱步走到三花跟前,双手轻轻托起她的脸庞。
“你…你想干什么!?呜啊啊啊!!!好痛!!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狐面的指甲刺入三花的脸颊,紧接着,她便感觉有什么东西不断地冲进自己的脸皮,强烈的痛楚令三花大声嘶吼,两眼也因这份痛苦而极限地向上翻白,而在这过程中,三花漆黑的头发逐渐变成了与狐面一致的银白色,甚至连长相和各种面部细节也渐渐变得和狐面变得一模一样。
“嗯哈哈,三花社长,我们就像孪生姐妹呀,哈哈哈…”
“嘎!嘎!嘎…!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要干什么!”利用手机的镜面,狐面略微梳理了一下三花的头发,接着便让她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去,三花的脸都事无巨细地易容成了狐面的样子,即便再熟悉的人都无法分辨出二人的区别。
“连狐狸小姐的能力都没有调查清楚吗?真是愚蠢呢…所以独立州的人类业务才发展不起来啊。”黑部收起钢针,被黑针控制着的忍者尸体捡起地上那些原本捆绑狐面的绳子,接着缓步朝着三花走去。
“嗯哼哼…马上你就会知道啦…”侧身的狐面看着顶着自己面孔的三花,露出一阵玩味的诡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