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呜!?”妖华的喃喃自语刚刚说完,一辆白色面包车便急停在她身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拉开的车门中便传来一阵强烈的闪光,那是一个拿着相机的男人按下快门所产生的强光,光线闪得妖华挣不开眼睛,而当她刚想睁眼的时候,一个大麻袋便将她整个上半身都套了起来。
“小宝贝,预赛的时候没尽兴可馋死我啦!我每天都在想你呐!!”套住妖华之后,男人便将她拉进车里,接着便用绳索将袋口连带着妖华的身体捆了个紧实,那男人是个长相猥琐的高个瘦子,破旧的汗衫和泛黄的大裤衩看上去极为邋遢,配着满脸猥琐和泛黄的牙齿,男人身上最惹女人讨厌的点他几乎全部占满。
[BT摄影师·山木龙根]
“呜!?呜呜呜呜!!!”滋啦啦,山木扯开胶带便围着妖华嘴巴的位置连带着麻袋一起缠绕起来,因为缠得很紧,所以妖华的嘴很快便失去了说话的自由,接着,山木又用胶带横七竖八胡乱缠了好几圈,直到整个麻袋都被胶带捆得结结实实为止。
见自己被捆绑起来,妖华的双腿便激动得乱踢乱蹬,拼命地挣扎。
“哟,小宝贝,别乱动啊哈哈哈!”
“呜呜呜!!呜呜呜呜!!”见到这情形,山木便将妖华的那双美腿大小腿并拢折起,然后抓起一旁的胶带捆缚起来,不一会的功夫,妖华的双腿便被捆绑结实,整个门户都呈一个M字大开的样子,毫不遮掩地曝露在山木面前。
“嗯哈,好香!滋溜!”
“呜!?呜呜!!”山木将脸凑近妖华的股间,性感的白色蕾丝内裤凸起那片花园馋人的样子,嗅了嗅妖华的味道后,山木便隔着内裤舔舐起妖华的胯间来,恶心的口水将内裤的布料弄湿,那花园原本的样子也便随之变得清楚可见起来。
“忍不住了…先架摄影机…来一炮!!”
“呜!?呜呜呜呜!!!”山木先将摄影机固定在能拍到全景的位置,接着便一把扯掉妖华的内裤,将自己怒挺的毒蛇对准那扇泛着水花的蜜门狠狠地插了进去。
“噢噢!好紧哟!老二整根都被牢牢吸住了啊!噢噢!可爽死老子了!!”
“呜!!呜呜噢噢!咕呋呜!!”啪啪啪!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逐渐变得急躁,妖华体内的嫩肉被这蛮横的活塞动作不停地拉出塞入,激烈的冲击所散发出的浓烈味道充斥着整个车厢。
“噢噢噢噢!?来!来了!!”
“呜咕!?呜呜呜呜呜!!”噗嗤噗嗤噗嗤!!
接连不断的炮击声在两人的股间作响,白色的炮弹好像暴风雨般落在妖华体内,山木的胯部死死顶住妖华的蜜门,那强度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起一般,灼热的温度在体内不断升温,此刻的妖华也到了自己的爆发点,伴随着两人下体炸开的液体,一切便都逐渐沉寂下来。
“呼…呼…一个月呢,要是我不放你走的话能不能把你算作我的败犬呀?嘿嘿嘿…”
“噗呋…呋…嗯…”山木扒开妖华下身的媚唇,大股大股白色黏液便像溪流一般从里面喷了出来,见到这个情景,山木喜笑颜开,一边用手指轻抚着妖华的阴蒂,一边戏谑地说道。
“接着要把你好好绑起来,嗯…这一切也要完整地记录下来呢,哈哈哈…”山木一边扯开手里的胶带,一边看着一旁的摄影机笑着说道。
不久后,山木的面包车疾驰在路上。
“老板,在调整期对其他财阀的暗杀者下手…会不会坏了规矩?”开车的小弟似乎对山木的行为略感担忧,于是便小心地问道。
“烦死了,谁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规则,再说了…有这样的美女…谁特马还去管别的啊喂…开快点!回公司后我还想和她大战三百回合呢!”山木不耐烦地回答后,便侧身向车后箱看去。
“呜…呜…”固定在一侧的摄像机记录着车后箱的一切,除了那双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妖华已经被扒得一丝不挂,透明的胶带将她反折在身后的双手牢牢捆住,绕过那双胸脯上下的胶带深陷进她的媚肉之中,将那双高耸的胸脯勒绑成漂亮的圆形,将妖华鼻子以下部分都缠绕结实的透明胶带下是那两片大张开,被塞满堵嘴物的美唇,正因是透明的胶带,所以塞在妖华嘴里的是被山木扯掉的内裤也非常清楚地能够辨别,被大小腿并拢捆牢的双腿保持着向两边张开的姿势,上一次战斗所留下的白液跟着车辆行驶的颠簸不停地向外流淌出来,妖华平躺着,那双漂亮的媚眼安静地盯着车厢顶端,逐渐的弯曲成媚笑的眼神,仿佛自己的遭遇正是她所渴求的一般。
杀生会·鬼罗的房间。
“呜…!呋!嗯呼…!”弱荷半蹲在办公桌下,浑身依旧被绳索紧致地捆住,被股绳固定在蜜门与后庭中的肛塞与振动棒不停地刺激着她未经多少人事的花园,水花跟着疯狂的节奏不断地向地面喷洒下来,反绑在身后的双手难以保持平衡,勒绑着胸脯与身体的绳索令她连换个姿势都变得异常困难,鬼罗的巨物整根插在弱荷嘴里,虽然没有戴着口环,但是弱荷却极力地吸吮着那条滚烫的巨蛇。
“那么,关于劫樱社对琉都的动作…”虽然弱荷努力地讨鬼罗欢心,不过这个男人却满脸严肃地看着眼前的屏幕。
“和鞭组的合作需要谨慎,独立州和琉都的关系目前基本已经接近冰点了,这时候和蜡烛台撕破脸我并不认为是上策。”屏幕中的男人眼神犀利,长相俊美,一声和氏袍子配着一把折扇,尽显雍容华贵。
[独立州当代国主·喜织阳阳]
“那陛下的意思是…?”听喜织如此说,鬼罗立刻识趣地问道。
“我对劫樱社的能力并没有信心,如果失败了的话,就把所有的问题推在药师三花的身上,撇清关系。眼下最重要的是慈善者游戏的推进…LIGHTBANK这几年在独立州的发展超乎我们的想象,幻京系金融机构没有一个能够和白哲抗衡,真是可悲啊…如果被他拿下慈善者游戏的话,独立州的经济命脉等于被琉都人掌握了,这是非常可怕的!”喜织的表情略显紧张,一想到白哲的样子他便感到后怕。
“是的…如果不是LB占有独立州40%以上的储户…加上同意幕府资金入股,我们也不会同意他这个外资参加慈善者游戏…但是他太狡猾了…谁都没有办法判断他到底是站在哪边的…”鬼罗同样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难得摆出一张正经的面孔,惆怅起来。
“虽然抢占人类市场能弱化蜡烛台的一部分收益,不过这事绝不简单,劫樱社想得过于天真了,况且…除了蜡烛台,整个琉都最棘手的…还有花绳一家,强如“魅都”这样的国力都无法撼动琉都边境,进而导致魅都人逐渐侵入独立州边境,这才是我们当前需要解决的大问题!采购武器和科技都需要大量经费,我希望慈善者游戏尽快出现统筹的财阀来填补国库的空虚!”想到这,喜织的太阳穴便开始跳动起来,无论何时,独立州贫乏的资源与散乱的现金流对幕府而言都是相当头痛的问题,加上上一届优胜者幻京银行的代表取缔役更新迭代,内斗也逐渐变得强烈,而LB的白哲则乘虚而入,以极快的速度抢占了大量市场,这也直接导致独立州的经济体爆发出巨大问题。
“是的陛下…我会在准决赛削减掉大部分财阀的…”
“但愿如此,准决赛的规则啊…”
“要更残酷一点才可以呢…”说罢,喜织的身影便消失在屏幕那头,回荡在房间里的,除了弱荷吸吮毒龙所发出的黏滑声响外,留下的只有紧张的鬼罗心脏剧烈跳动所产生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