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哪儿来?找我们书记做什么?”
顏穗道:“我亲生父亲是顏舜国,顏舜中是我大伯。”
大妈惊愕地张著嘴。
这时,旁边那大爷一拍大腿。
“是啊,顏老二是有个闺女,不是被她亲妈送人了吗?”
大妈恍然,连连应声:“是是是,是有这么一个闺女。”
可大家都说顏穗被有钱人收养,去城里享福了。
人往高处走,怎么她还往回找呢?
“老阮,你快带人闺女去书记家。”
顏舜中是常青村的书记,这一点顏穗也是知道的。
阮大妈面露迟疑,“那行吧,你跟我来。”
顏穗面带不解,这个大妈好像有话和她说。
果不其然,才走到半路,阮大妈就开口了。
“闺女,要不你改天再来吧。”
顏穗愈发疑惑,“大妈,为什么呀?”
阮大妈攥著手指,她心里也纠结呢,不知要不要把事情告诉顏穗。
这闺女好不容易来一趟,回头她把人嚇跑了,被老顏家埋怨上了怎么办。
“你大伯家这些日子出了点事儿。”
通过阮大妈,顏穗初步了解了一些顏舜中家里的事。
顏舜国过世后,就只剩顏舜中和顏舜夏兄弟俩。
因为老太太有肾病,每周都要去医院做透析,每年吃药看病得花不少钱。
但兄弟俩都是肯乾的人,这日子也还算过得去。
坏就坏在,有一帮孩子跑到顏舜夏家的鱼塘玩耍,掉进鱼塘差点被淹死了。
“差点淹死?”
阮大妈嘆气,“被你小叔及时发现,把人给救上来了。”
这事还真不怪顏舜夏。
这几个孩子不是头一回去鱼塘玩,拿著炮仗去炸鱼,大晚上趁著没人去偷鱼,被顏舜夏逮著好几次。
他先和孩子家长交涉,沟通无果,还报了警。
可他们都是未成年,顶多口头上教育几句,没几天又故態復萌。
顏穗说道:“照您说的,这事儿跟我小叔关係不大才对。”
阮大妈摇摇头,“嗐!人孩子在你小叔鱼塘里差点淹死,他怎么都得赔钱。你小叔是愿意赔钱的,但那孩子家里人嫌他赔的钱太少,整天来村里闹事。”
那孩子的堂哥是镇上一个二流子,认识好些道上的人。
整天带著一帮混混堵门。
顏穗又问:“他们想让我小叔赔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