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也没什么稀奇。”
傅希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发出土拨鼠尖叫。
“啊啊啊——!!!”
“小叔,你这桃花酿哪儿来的?”
“你不会背著我们偷偷看直播抢的吧?”
傅燕笙握著手机,特別刻意地往旁边一扫。
“啊啊啊!你怎么有两瓶,你凭什么还有桃胶!不是限购吗?”
“送的。”
傅希澄心里暗骂,装货。
不过嘴上却在撒娇:“小叔,求求了,也教教我吧,怎么才能让顏穗送我!不用送,我出钱买也行啊。”
傅燕笙懒懒道:“卡顏,你干不了。”
傅希澄:“……”
更气了。
掛了视频,傅燕笙端起粉色的桃花酿轻啜一口。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捏著小酒杯,冷白的肤色温润如玉。
他常年有头疾,对酒精类的东西向来不感冒。
但顏穗这桃花酿,却让人唇齿留香,勾得人想再喝一杯。
“二爷。”曲江走进来,一眼瞧见桌上的东西。
“这是顏穗小姐送来的吧?”
傅燕笙淡淡嗯了声。
“顏小姐对您真好。”说著,曲江曖昧地笑了起来。
“二爷,既然您和顏穗小姐双方都有意,要不乾脆让老爷子和顏家说一声,婚约继续得了。”
省得你在这里骗吃骗喝。
傅燕笙瞥向他,“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对顏穗有意?”
曲江:“……没意思您还帮她干活?”
傅燕笙指尖在檀木桌面上轻点两下,嗓音淡漠:“交易而已。”
曲江哦了一声,你最好一直这么装。
谁低头谁是狗。
傅燕笙眉梢一扬,“曲特助好似有些不服?”
“我哪儿敢,二爷是凭本事吃饭,我望尘莫及。”
男人神色散漫,“那倒是,毕竟卡顏。”
曲江:“……”不想上班了,我还是去峨眉山当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