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给我来一枝。”
“我要两枝,成双成对才好。”
“能不能混色搭配啊,各种顏色都有才好看。”
“哎哟这忒贵了,新店开业是不得打折啊。”
“……”
甜甜还没回过神,转眼乡亲们便预订走了三十多枝。
她错愕不已,连连摆手。
“你们不用……”
郭大嘴嘖了声,“新店开业,业绩不能掛鸭蛋的,意头不好。”
“就是嘛,我上次去荷塘看过,这荷花好看的。”
“我们也不是看在你的面上,这不有顏穗嘛。”
“人顏穗为我们常青村做了这么多事,她的面子得给。”
“顏穗种的肯定是好东西,这29块钱其实也不贵。”
甜甜心口驀然一松,回头看向顏穗,笑了开来。
这么一转头,目光不经意落在花篮上印著的“禧繁”二字,脸色驀然一变。
“顏穗姐,这几个花篮你是从禧繁订的?”
宋玉霞刚才就觉得不对劲,听她这么一说,才转过弯来。
在禧繁,这么一个花篮得近三千块钱!
也就是说,在顏穗花了上万块购买花篮之后,他们转头就把顏穗的订单取消了。
这不是纯粹噁心人吗?
甜甜一脸心疼,“这花篮能退吗?”
顏穗嘖了声,“今天花店开业,把这几个花篮退了,那多不像话。”
“可这样太贵了,他们还把你的订单退了!”甜甜义愤填膺道。
顏穗之所以选在禧繁订花篮,很大一部分原因肯定是因为跟他们有合作。
顏穗笑了笑,“这是两码事,他们虽然取消了订单,但也没把订金要回去,算起来还是我赚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禧繁只是个开头。
紧接著,陆陆续续有几家花店给她发消息取消订单。
统共才十三家花店,取消了十家。
顏穗怒极发笑,说这其中没有猫腻,她可不信。
赵老太迟疑道:“要不让大家都歇一歇吧。”
鲜花不耐放,回头剪了却卖不出去,可就浪费了。
顏穗摇摇头,“不用,继续干活。”
阮大妈请的大多是村里的老人,没活儿干意味著没钱,他们肯定要失望。
大不了她自己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