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郁孤台眸眼一厉,林辉立马不敢再有异议。
太子大人长得很好看,但也很凶,而且他的手段……
“不过殿下,您是要有毒的还是无毒的?”
郁孤台皱了皱精致的眉头,算了,还是先别弄死好了。
“无毒的,尽快。”
“是。”林辉行了一个礼连忙出去。
看来,有哪个不长眼的女人惹到殿下了。
林辉做事很快,当晚就把一袋子的蛇抓到了。也不知道他叫了多少人去。
当晚,已经是凌晨一点的时候了,郁孤台还换上夜行衣摸出宫去。
哼,本来可以叫林辉去就能把这事情办好的,不过本太子要亲眼看她跳脚害怕尖叫的样子。
云心潋的宅子在宫外的繁华地带,占地很大,宅子里假山池子都有。不过伺候的人不多,除去保护丞相的那些侍卫,她宅子里只有三个促使婆子,八个奴婢十个小厮。
这样的人数在那些官员府里真算是少的了。
而且还听说这云丞相不好男色,至今府里都没有伺候的男宠。
对了,鲁朝民风开放,女子只要有能力,也是能像男人那般三妻四妾的。
郁孤台避开巡视的那些侍卫,他早早就知道云心潋住在那间屋子里。
她府中有五六个院子,她住在东边最大的一个晴园里。
郁孤台目标很明确,他也是有些武功在身的。幼时他和其他皇子一样都需要学习骑射等,他比较刻苦……也不能说是刻苦。
他只是不喜欢自己没有保命能力的感觉。
所以说,我们的太子大人不止不喜欢其他人冒犯他,还极度没有安全感呢。
云心潋睡得很爽,床软,被子柔,空气棒。
果然,官大就是不一样啊。
但,当有人跳上她的屋顶时她还是有了察觉。
睁开眼睛,就感觉屋顶上的瓦片被人掀开了,发出沙沙的声音。
下一刻,什么东西被来人抛到了自己床边。云心潋习武多年,夜视能力不弱。
借着朦胧的月光,她看见一个麻布袋子被人解开了口子,一些软体动物爬了出来,还发出嘶嘶的声音。
“黑镯,你的同类啊。”云心潋姿势不变,小声的动动嘴唇对在她枕边盘着的黑濯道。
黑濯:“……”别把我和这些低级的蛇凑在一起我可不是普通的蛇!
“诶,对了,你都跟了我这么久了,我还没给你找个女朋友,你会不会寂寞呀。来来来,看看这些,喜欢哪只随便挑。”云心潋怒努嘴。
“嘶!”走开,我才不需要!
我是蛇,我也不是蛇,我其实是你的一部分,可你现在,不需要知道。
云心潋逗弄够黑濯了,想着还有一堆蛇等她逗弄呢。
她猛地翻身而起,尖叫了一声:“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