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上杉越自己都觉得离谱,但除了这个解释,他想不通为什么两个陌生人身上,都有让他亲近的感觉。
关洛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低头在便利贴上飞快写字。
写完撕下来,往源稚生那边一指。
然后把便利贴放在上杉越面前。
上杉越低头看,便利贴上写著:
“他才是你儿子源稚生,我是你女……女儿的朋友关洛。”
那个“女”字和“朋友”之间有一道很明显的涂改痕跡,像原本写了別的字,又划掉重写的。
上杉越怔怔地抬起头,看向源稚生。
源稚生坐在那里,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表情来回变换,是沉默,是震惊,也有茫然。
上杉越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想说点什么,但又发不出声,抬头看著源稚生。
然后上杉越转头盯著那两只还扣在一起的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朋友?呵呵。”
“朋友之间就能这样牵手?”
绘梨衣转过头看他。
她那双眼睛乾乾净净的,没有羞赧,只有困惑。
她不明白这个大叔为什么突然就不高兴了,也不明白牵手有什么值得哼的。
於是她从口袋里摸出小本子,低头写字。
写完之后她把本子转过来,正对上杉越。
“朋友之间当然应该牵手!”
上杉越盯著这行字,又抬头看绘梨衣。
她的表情里没有任何心虚。
像是在陈述一个常识,一个事实。
上杉越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从反驳。
他转头看向关洛,眼神里的意思是:你小子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关洛正低头吃麵,即便碗里面已经被吃光了。
虽说对於关洛的举动有些不满,觉得是他哄骗了绘梨衣。
但是上杉越嘴角掛著傻乐的弧度,端起碗想再喝一口汤,碗到嘴边发现已经空了。
女儿。
一想到这个词,嘴角就往上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