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跡!这是神跡啊!”
“中医牛逼!华夏牛逼!”
“那个小伙子是谁?太帅了吧!我要给他生猴子!”
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响成一片,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陈大树。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山本一夫歇斯底里地吼道:“作弊!这是作弊!这根本不是肝癌晚期!这是你们华夏人找来的托!”
“我不服!我要验伤!我要重新检查!”
陈大树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掏了掏耳朵:“喂喂喂,小鬍子,输不起啊?”
“刚才那病人可是主办方隨机抽取的,病歷也是几大医院联合会诊出的,你现在说是托?你是质疑主办方,还是质疑在场几百位专家的眼睛?”
他走到山本一夫面前,低头看著这个矮冬瓜。
“八嘎!反正我不信!”
山本一夫眼珠子一转,转身就要往后台溜:“今天的比赛不算数!我要向国际医学会投诉你们!”
想跑?
陈大树冷笑一声,身形一晃,瞬间挡在了山本一夫面前。
“投诉可以,先把帐结了。”
陈大树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五千万美金,三声狗叫,还有那句『我是懦夫,中医是爷爷。少一样,你今天別想走出这个门。”
“滚开!”
山本一夫恼羞成怒,仗著自己学过几年空手道,抬手就是一记手刀劈向陈大树的脖子。
“给脸不要脸。”
陈大树眼皮都没抬,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山本一夫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半边脸瞬间肿起。
“你,你敢打我?我是外宾!我有豁免权!”他捂著脸,口齿不清地嚎叫。
“豁免你大爷!”
陈大树抬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山本一夫只觉得仿佛有一座大山压了下来,骨头都在咔咔作响。
“愿赌服输,別说是你个小鬼子,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输了也得给我跪著!”
“叫不叫?不叫我把你另一边牙也打飞,让你以后只能喝粥。”
陈大树扬起了巴掌,掌心隱隱有灵气流动。
“我叫!我叫!”
山本一夫流著泪跪在地上,对著陈大树和台下的观眾,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汪!汪!汪!”
“我是懦夫!汉方医术是垃圾!”
台下爆发出掌声和叫好声,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