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丞相带着几人来到放门口,说了几句让里边的人准备一下。
丞相转身面对木倾君,“小儿中毒多少痛苦不堪,日常会凌乱些,公子勿怪。”
“无事。”
过了一会里边吵闹的声音停止了,很快门被从里边打开。
“相爷,公子服了药睡下了。”
“嗯。”丞相伸手示意,“公子请,小儿日常会服用祛除痛觉的药,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安静些。”
木倾君没说话,抬脚走进屋里。
收的不算干净,但是也算整洁。
木倾君早就知道他儿子怎么了,不过依旧走到床边,旁边人拿过凳子放在他身后。
木倾君坐下后伸手,戴着黑纱手套的手摸向他儿子的脉搏。
不过几次呼吸收回手。
看向丞相的方向,“有人来过,给了抑制的方法。”
丞相如实点头,“是,有两位,给了类似方子,都是止疼的,但是他们说不能解。”
木倾君:“你府中有蛊蛇经常活动的痕迹。”
丞相眼皮一动,“是。”想到什么询问:“我儿是中蛊了吗?”
木倾君点点头,“毒加蛊。”
“据在下所知,贵国皇帝身边有一位高人,精通蛊毒。”
丞相脸色一顿,苦笑着。
“我是觉得不到万不得已,实在不想劳烦我们的陛下和皇帝,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好事,这是我唯一的嫡子,能不张扬便不张扬了。”
他也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们说不能解,其他的都没多说一个字了。
蛊毒,他们木爷也会。
害怕卷入是非罢了,也是正常不过的事。
但木爷和陛下,真是不屑用这种手段的人。
他们的陛下从来都是九族,他们木爷生气了就找他们本人。
就算他们子女惹他了,他也是先找他们,不会用这种手段。
这么好几个月了,他们木爷还是挺好猜的,除了有点大病之外,挺简单的一个人。
蛊毒到了他的嫡子身上,在皇都最具有嫌疑的反而是木爷。
他们府里自从木爷的蛇溜达过之后,不会有蛊能自己进来。
他儿子是外出的时候带回来的……
丞相看着木倾君,“这并不是我们皇帝的手笔,不知公子可有解法?”
木倾君思考了一下,“按理来说,在下也应该说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