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飞出去,砸在墙上。
紧接著,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喉咙。
叶映雪。
她的眼睛冷得像两块冰。
“別动。”
戴志坚被按倒在地上,双手反剪,铁銬咔嗒一声锁死。
从踹门到生擒,不超过四秒。
叶映雪把戴志坚拽到水塔的观景台边上,让他面朝公路方向。
“看。”
戴志坚抬起头。
公路的另一头,一支全新的车队正缓缓驶来。
六辆装甲车。
十二辆军用卡车。
前后各有两辆侧三轮摩托车开道,车上架著mg34通用机枪。
车队中间那辆装甲车上,插著一面更大的红底金星帅旗。
那面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车队在水塔下方停住了。
装甲车的门打开了。
陈子钧走了下来。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军装,腰间別著一把鲁格手枪,脚上是一双擦得鋥亮的马靴。
他抬起头,看向水塔顶部。
目光穿过了五层楼的高度,和戴志坚那双绝望的眼睛对上了。
陈子钧笑了。
“带下来。”
叶映雪的人把戴志坚从水塔上拖了下来。
一路拖到了陈子钧面前。
戴志坚被摁跪在碎石路面上,膝盖磨破了皮,血从裤管里渗出来。
他抬起头,看著面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陈子钧蹲了下来。
与他平视。
“戴处长。”
陈子钧的语气很轻,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沙逊给了你多少?一百万英镑?”
戴志坚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