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说:“主要是你的bg已经很优秀了,看你个人选择吧,我有几个博士朋友,之前听他们说想积累人脉和方便工作就留在国内,做学术的话去国外,你既然想多学习,可以去美国英国荷兰那些传媒高校进修一下,也是见世面了。”
罗佳乐同意,“是呀是呀,我现在想出国都去不了。”
景亦抿着唇,手指在游戏屏幕上漫无目的地滑着,“我再想想吧,挺难选的。”
宋霜说:“嗯,和你家人商量一下,不过主要还是看你自己的选择了,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我挺多朋友在国外读书的,能让他们给你提点建议,或者你去找导师,他正好退休在家养老呢,上次找他去玩,看他躺在院子里喝茶,可悠闲了,我听说路老师也不在家,没人搭理他,你快去给他找点事做,别让他闲着。”
景亦忍俊不禁,“好。谢谢师姐。”
游戏结束后,景亦从电视里找了个影片放着,充当背景音。
徐行洗完澡后离开浴室,见她魂不守舍地靠着抱枕,心思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徐行将她揽进怀里,问她怎么了。
景亦摇头,“没什么,就是在想去哪里读书,我师姐说单纯做学术可以去国外,你觉得行得通吗?”
“为什么行不通?你想去就去。”
“真的吗?”景亦歪着头笑了,“怎么那offer在你口中就像点击即送?想去就去?我能申得上吗?”
徐行摸着她搭在腰间的头发,另只手的指腹搓着她的下巴,“可以的。”
景亦把玩着他的睡衣衣扣,“那我如果去国外的话,我们可能要分别很久,博士一般都要四五年。”
徐行低头吻着她的唇,又轻咬了她的下唇,在景亦被他吻得发晕时,她听到他逐渐贴近耳边,说:“我和你一起去。”
景亦愕然地看着他,“但你还有工作。”
“工作哪里都能做。”徐行将她拥紧。
婚后那一年,他被调去美国工作,自此他们的关系就像一根弹簧,被扯得越来越远。
他终于将这根弹簧还原形状,不想再重蹈覆辙。
从这天起,景亦逐渐有了方向,她一边上班,一边着手准备申博资料,悄无声息地进行。
周末的时候,景亦去拜访了下苏文益。
如宋霜所说,景亦刚走下车,就看见苏文益躺在摇椅上喝茶。
“老师。”景亦隔着小院栅栏喊他,“是我,景亦。”
苏文益睁开眼,悠哉悠哉地坐起来,“来了?”
苏文益有些眼花,走近了才发现景亦身后站着一个年轻高大的男人,“这位是?”
景亦适时介绍,“老师,这是我的丈夫,徐行。”
徐行和苏文益问好,“您好,苏老师。”
苏文益点点头,和蔼地笑着,“你好,快进来吧,我煮了些茶,正好一起品鉴品鉴。”
景亦之前跟着师兄师姐来过几次苏文益家,他住在一栋双层小洋楼里,旁人在外头院子里种花,他偏在土里种菜,绿油油的一片,生机又亮丽。
景亦前几天从家里书房找到几本线装《文心雕龙》,拿来送给了苏老师。
苏文益翻了两页古书,脸上笑眯眯的,又给景亦推了杯茶,“毛尖,尝尝怎么样?”
景亦接过去抿了一口,说好喝,“回甘很明显,还有股果香。”
苏文益笑了笑,“今早刚送来的,口感确实不错。”
景亦点点头,环视了下客厅,说:“路老师不在家吗?”
“路老师去西南做公益了,退休了也闲不住,说要做对社会和国家有贡献的人,我和她讲,咱先管好自己的小家成不成?人家不听,有自己的追求。”苏文益咂摸一下,“路老师挺喜欢你的,你要是提前一周说要来,她肯定会留下和你聊聊这书那书什么的。”
景亦弯着唇角,“路老师精力很好。”
苏文益无奈叹气,“精力太好了,也不分我一点,上班那会儿她就最早一个到文学院,我每次都卡点到咱们新闻学院。”
苏文益品着茶,老花镜片光一晃,忽然想起来什么,“我听小霜说,你要去读博士?”
“对,目前在准备材料。”
“推荐信找人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