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熹宁狡黠笑着,“南极北极呢?”
景亦拍拍她的脑袋,“只要不是上刀山下火海,去哪里都行。”
陈熹宁睡着了,景亦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去耳后,她的床不大,翻个身能挤掉人,景亦还是轻手轻脚地离开她的房间。
回到卧室时,徐行还没睡,像是知道她早晚都要回来。
徐行将她抱进怀里,景亦靠着他的胸膛,说:“时间过得好快,一眨眼就要去美国了。”
徐行吻着她的眼皮,“那里会有许多新东西等你探索。”
景亦笑着点头,“嗯。”
十几天后的清晨,刚落地纽约,景亦就被北美凛冽的寒风招呼一脸。
“好冷。”景亦竖起衣领,半个头藏在衣服里。
徐行将她的手放进大衣口袋里,牵着她离开机场。
景亦钻进车里,长呼一口气,“早上也太冷了。”
徐行帮她搓着手,“过了中午会好一些。”
他们先去接了多多,又回到纽约的房子里。
景亦抱着多多,先录入了虹膜和指纹才进家。
满眼的冷色调,景亦调了一下灯光颜色,勉强让双层别墅看着温暖有人气一些。
景亦脱下外套,接过他递来的那杯热水,说:“你之前就这样住吗?”
徐行把她脖子上的围巾抽下来,“嗯,怎么了?”
景亦环视一圈,打算过两天把家具全换一个遍。
出太阳后,多多很兴奋,跑去房子外的庭院里撒欢,景亦怎么喊也喊不回来,“别玩了,你吃不吃饭?”
多多不听,继续在一头扎进树丛。
徐行拉过她的手,“走吧,出去看看。”
过了中午,天气升温,景亦穿着大衣有些热,她解开两颗扣子。
跟着他在街道上散步,景亦看着每处标识,都是他几年前独自走过的路。
景亦问他,“你以前会出来散步吗?”
“不会。”
“为什么?”
“吵。”
景亦注意着当下,确实有些喧嚷,“一点点。”
路过咖啡厅,景亦买了杯热可可和冰激凌,徐行皱眉,“现在气温是两度。”
景亦晃了晃手里的冰激凌,“你吃不吃?”
“景亦?”
在国外听到陌生声音用中文喊她名字,景亦忽地一愣。
她转过身,仔细分辨了下男人的五官,从脑海中提取名字,“俞铮?”
“是我。”俞铮点头,冲她笑了下,“来美国旅游吗?”
景亦摇头,“我会在美国定居一段时间。”
俞铮了然,“好久不见,你最近怎么样?”
景亦想了想,“挺好的,你呢?我记得你当初说在新西兰工作?”
“辞职了,现在在华盛顿上班。”
景亦点点头,忽然手心被人猛地攥了下,景亦回过头,与身后的男人对上视线,徐行淡淡看她一眼。